后来,乖乖哭了,笨笨也哭了,笨笨抱住了乖乖,很用力地那种。
晚上7点,乖乖给笨笨一tao睡_yi,她说,天凉了,你别再*睡了。
笨笨马上就把睡_yi穿上了,睡_yi虽然很薄,但是很暖和。
晚上8点,笨笨和乖乖一起看笨笨最喜欢的NBA球赛(季前赛,广州站),看球赛的时候,笨笨抱着乖乖,说:nv人不该让男人太累,乖乖搂着笨笨,说:男人不该让nv人流泪。
NBA虽然不好笑,但是笨笨和乖乖都笑了,乖乖笑得很开心。
2008年10月16日星期四
早上起来,刚洗完脸,又被老婆摁在_On the bed_,她用棉签使劲掏我耳朵。
掏完之后,老婆很满意:嗯,有进步,今天洗得很干净,没有泡泡。
其实刚刚洗脸我_geng本就没用洗面*,耳朵怎么会有泡泡呢?但我不敢说,老婆要是知道我不用洗面*洗脸,她会做出更让我崩溃的事情。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用洗面*洗脸的习惯,因为我觉得那样洗脸程序太麻烦,而且我不想像Michael Jackson那样玩_C_J_,万一把自己整个小白脸出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古人云,威武不能屈,我一直欣赏这句话,但自从和老婆在一起后,我觉得也不能一概而论,偶尔屈一次也无所谓,就比如用洗面*洗脸,虽然不情愿,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因为只是应付领导检查,我常常简化程序,随意用清水冲一下脸就出来了。
老婆每次看见我耳朵上残留的泡泡,她就疯笑,笑完之后就用棉签掏,掏A掏,掏A掏,后来就掏出职业病了,以至于每次我洗脸后她就条件反j般地掏,没有商量余地地掏。
想掏你就掏吧,总有一天你会累的,反正我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上午8点,下楼买早餐,返回时老婆提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我有“思想有多远,我就想跑多远”的冲动。
老婆说昨天哭太多了,body虚弱,要我背她爬七楼。
我说有电梯呢,别*费公司资源。
老婆说要趁我年轻力壮的时候充分开发我的体力资源。
本来我想说打五折,上3楼行不行?但老婆表情严肃得似乎不希望见到我讨价还价,虽然我的x格跟董存瑞叔叔很像,都是属于见不得敌人嚣张的那种,但和平年代处理问题比较和谐,不可能动不动就点丨炸丨药玉石俱焚,更何况站在我面前的是老婆。
NND,七楼而已,又不是上喜马拉雅山。于是,我心一横,特豪爽地说:老婆,来吧,上14楼都没问题。
背上老婆,_gan觉她明显比以前重了不少,我艰难地爬上了一楼,然后建议老婆休息一会儿。
我说,让你平时多吃点,你还真的吃了不少A!
老婆说,那是,我从不客气的,有你给我买减肥药,怕什么A?
想想,真是决策失误。
背上老婆接着爬,到二楼时,我说,老婆A,你比我年轻,等我老了,你可得背我上峨眉A!
老婆说,我才没那么笨,峨眉山有缆车的。
我说,缆车不安全,要不你就用手推车推我上去。
老婆说,你想得美,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我去坐电梯了。
2秒钟后,二楼楼梯转弯处传来周星驰般得欠揍的*笑。
吃完早餐我就面试去了,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做什么事情都很大气,光笔试就花了我3个钟,整个过程消耗脑细胞无数,还好他们管午饭,我吃了很多,靠,怎么也得把车费吃回来A!
面试回来的车上,身旁一个很有个x的年轻人用山寨机特有的高分贝音量兴致勃勃地为周围乘客展示了一首“小薇”,完后又再接再厉展示了一首“两只蝴蝶”,我估计下一首是“那yi_ye”,于是提前坐到车尾去了。
MD,还好是面试回来,要不就被他整崩溃了。
汽车到周溪路口的时候我就下车了,我背着业务包准备到十字路口等的士,走着走着,灵_gan就来了。
我决定用两条tui走回去。这个灵_gan并不算完美,但当我想起“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这句话时,还是觉得蛮有意义的。
沿着莞太大道悠悠往前走,见到漂亮风景,偶尔会拿出手机拍两张。看着错落有致的高架桥和路边绿油油的花草树木,忽然觉得东莞这座城市很漂亮,比人都长得漂亮,特别是nv孩子。
走了一个站,到下一个站的时候,我意志不坚定,差点就上车了,还好及时想起了下半句,“苦不苦,想想人家萨达姆”,于是顽强地接着往前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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