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Xiong闷无比,失望地拍着显示器:兄弟,你倒是来一点毛病A,我费心给你请了个“大夫”,你这样活蹦乱跳的,叫我怎么下台A?!
送他出去的时候,我尴尬地朝他傻笑:你真厉害,看一眼就修好了!
电脑有多正常,就说明我有多白痴。
下午,我写了一份制度,为收集改善意见,特意把制度给了人事专员,我说你详细看看这份制度,提点建议,他说好。
5分钟之后,人事专员把文件还给我,特严肃地说:“总助,文件看完了,没有错别字”。
我盯着他,半响没话说,他这个叹为观止的回答让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分钟后我才缓过劲来:那我是不是要说声谢谢?!
他虽然长得像猴子,但可惜没有继承猴子聪明的特点。
2008年11月19日星期三
随着工作接触的增加,我发现总经理的更年期综He症症状越来越明显,这种症状的杀伤力极大,破坏力极强,非一般人能抗得住。通过和同事们的细心交流以及自己的摸索总结,我发现除了拓宽自身脸皮的厚度以外,到目前为止尚无其他有效的抵御办法。
吃早餐的时候,一工程师很失望地说:总经理已经两天没刁我了,让我_gan觉就像隔了两顿饭没吃一样不习惯。
另一位老员工自言自语道:被刁是一种乐趣,习惯就好。
我说:自从和你们在一起,_gan觉我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不过和你们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上午,花半小时写了份通知,斟酌再三自认为通知在行文格式和nei容表达上均无懈可击之后,信心满满地交给总经理审核。
总经理拿着通知直皱眉头,满脸的不高兴:我还没修改,你打印出来干吗?这不*费纸吗?下次打印前告诉我一声,我直接在你电脑上修改。
我敏锐地意识到锻炼脸皮防御能力的机会来了,便非常配He地耐着x子听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第一,页边距T最小,字体*小,直到把通知压*在一张纸上为止。
第二,不要用成语,话不要写那么长,每句话控制在十个字以nei,别让员工看不懂。
听了他的话,很长见识,有句话叫做什么什么胜读十年书的,真是有道理,有些知识在课本上果然学不到。
我很谦虚地问道:还有哪里需要改动吗?
他说,有,文章第一行你*两个字Jin_qu干吗?多难看,以后不要*了。
这时候,逆流而上的血压像98年洪水决堤似的终于突破第一道关口,直冲大脑。
我仰头轻微叹了口气,T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慷慨地说,没问题。
返回座位修改通知的时候,气路仍有点不通畅,不过还好,一会儿便想通了,好歹咱也受过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的教育,多少有点政治素养,不能和一个说英语比说汉语还流利的具有澳大利亚国籍的香港人在局部扰乱汉语言文学秩序的问题上过分较真。再说了,人家年纪大,是大爷。
听说爷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的,突然特想走快一点,我太TM想当大爷了。
2008年11月20日星期四
标题:被人看屁屁了
乖乖很喜欢吃烧烤,可我不喜欢,我觉得吃烧烤就跟xi烟一样,对body有害。
每次路过烧烤店看着乖乖口水闪烁yu言又止的样子,我都会先知先觉非常坚决地将她的想法扼杀于萌芽状态中。
所以,乖乖虽然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但从来没有一起吃过烧烤。
上午10点多,乖乖发信息过来,她说她可能_gan冒了,鼻塞头晕。
我命令她去看医生,她不肯,她说害怕打针吃药。
我说,不去我就扁你。
她说,你扁A,可惜你的手够不着。
我说,乖啦,你去看医生,周末我带你吃烧烤。
乖乖审时度势了2秒钟,改口说,好,我下午就去。
这个例子告诉我们,当我们在j神上战胜不了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在物质上稍加诱惑。
晚上,乖乖发了一条惊天动地的信息过来,她说她屁屁被人看了。
我大惊,MD,谁TM不想活了,竟敢偷窥我老婆!
我一个电话打过去,直奔主题:哪个变态干的?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