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7日-2月5日
(三)
上午收到乖乖她姐姐发来的信息:“你们两个怎么了?这几天她老是躲在被窝里哭?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我: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难过,矛盾,焦急,压抑,苦闷无处发泄,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姐姐:以前她老是在家人面前说你多优秀,说她多幸福,说她这辈子非你不嫁,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以前我也这么想,可我们都在变,这份_gan情已经让我力不从心,_gan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不喜欢唱独角戏。
姐姐:难道就因为她没来广东?其实她很想和你在一起,只是家里新开的店面需要人照看,她的_yi物行李不都还在广东吗?她肯定会回来的,你给她点时间。
我:我知道你在安慰我,我很了解她,她不可能回来的,她现在只是不习惯没有我在她身边。我现在的_gan觉就像一个运动员为了参加奥运会,苦练四年,结果在奥运前一天被告知取消了这个项目,那种失落到极致的痛苦你知道吗?
姐姐:我知道你很努力,但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看着她长大的,她是任x,T皮,但她很善良,她绝不忍心伤害任何人,更何况是你?她对这份_gan情真的很认真。
我:我能_gan觉到她的认真,可能是我不够努力,或者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给她想要的东西。
姐姐: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有天凌晨她躲到六楼屋顶给你打电话,结果门被风关上了,她怕吵醒我们,在屋顶一直等到天亮才叫我们上去开门,她在屋顶冻了好几个小时你知道吗?
我马上想起23日凌晨吵架扔手机的情形,脑海里浮起乖乖_yi着单薄躲在墙角,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等待天亮,拨我电话又关机的绝望眼神,突然很想抽自己几zhui巴,即使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也没我TMD混蛋。
2009年1月27日-2月5日
(四)
电话响了好久,彩铃唱歌到第二遍的时候,才听见乖乖不太情愿地喂了一声,声音很小,音T很高,明显怨气十足:
“你找我干嘛?不是不要我了吗?”
“你那么笨,一天不找你就被关在屋顶,能不要你吗?”
“不要你管,冻死了最好,反正没人疼”
“怎么没人疼,我不是人吗?”
“你不是人,你是恶魔,要不然不会那么狠心挂我电话,还关机,我当时都发誓不再理你了”
“好啦,对不起,那次是我不好,冻了那么久,现在还冷吗?”
“冷,才怪!拜托别问这么傻的问题!”
“我本来就傻嘛,老婆最聪明了”
“别叫我老婆,我没说原谅你”
“别这么凶嘛,你准备什么时候原谅我A?”
“等电话通知”
“嗯,好A,那我现在就挂电话,你赶紧打过来通知我”
“想得美,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了”
“老婆那么善良,不会这么狠心的”
“我会”
“不会”
“会”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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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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