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7日-2月5日
(六)
乖乖今天同我聊了几个很实际的话题,她说她3年以后才会结婚,婚后尽量不生小孩(最多生一个),结婚礼金10万元(她说她们那里都是这个数),还有一点,一定要和父M_分开住。
针对以上问题,我一一回复:第一,两年之nei我肯定结婚,我不想D_D的小孩会叫伯父的时候我的小孩还处于蝌蚪状态;第二,小孩肯定要生,数量大于等于一;第三,结婚礼金肯定会给,但最多不超过3万;第四,我绝对不会抛开父M_单独享乐。
我发现政治课本上常说的物质基础、j神文明和意识形态在我们身上有着巨大的差距。
乖乖那天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任何事情扯到一辈子都有点假,所以当时我没把这话当回事,但从今天开始,我觉得我应该用更严肃的态度来考虑这句话的shen刻含义。
2009年1月27日-2月5日
(八)
我明天报到,所以今天的工作是准备报到。老爸说新的一年要从头开始,我说好,于是把头发剪了。
乖乖今天正式上班,这个消息是QQ聊天的时候从她朋友那里得知的,对此我发傻了好一阵子,我难过不是因为她真的不来广东了,而是因为我并不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或许在她的生活里,我的主角地位正在慢慢淡出,我想我应该尽快适应这样的角色转变,她没有错,只是我大脑里的某些观念没有与时俱进,或者说我不该再去要求或者坚持些什么。
走在上班路上的时候,我不知道乖乖想了些什么,但我知道我自己的_gan觉,我是一个点,这个点叫做幸福,乖乖在以我为起点划线,她每向前划一段,离我的幸福就远一点。
睡前躺_On the bed_于某刻顿悟:或许当乖乖停止划线的时候,线段的那头是一个更大的幸福。
2009年2月6-22日
(一)
今天开工,早上起床比较早,希望能领先同事到达办公室,但到了公司才发现同事们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仍然是最后一个jin_ru办公室的人。
上班过程比较累,事情很多,除了收利是比较麻利外,其他事情做起来都不太顺手。
在人际交往上,我一如既往地和别人保持距离,我热情不起来,因为别人也是这样对我的。
一个朋友对我说,其实交朋友和树敌人一样,都充满风险,特别是在一个新环境里。这话我不赞成,也不反对,但它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的某些行为。
下班后宿舍三人集体醒悟,一致认为我们需要一个更洁净的生活环境,于是来了个集体大扫除,如果不去发掘,还真不知道宿舍竟然默默无闻地潜伏着这么多垃圾。
清扫的时候,我们都在反省,这么有意义的事情,为什么早不去做呢?懊恼之余,我们纷纷表示在以后的日子中保持宿舍清洁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清理完毕,为了使宿舍在硬件设施上具备持续清洁的条件,一室友拿一脸盆当烟灰缸,另一室友为示团结,立马拿一水桶当烟灰缸。我对他俩为了保持宿舍清洁不惜一切代价的行为表示赞赏,同时希望这两个巨型烟灰缸能够承担起垃圾中转站的功能来。
晚上打电话给以前的上司,拨通后我喂了半天他才听出是我,他说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还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说今天没太阳,打电话和太阳没关系,我问他在干嘛,他说他在电影院看电影,我说,看来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其实打电话只是想约他聚聚,为了经营那份_gan情,我已经忽略了太多不应该忽略的东西。
2009年2月6-22日
(二)
晚上11点40发了条信息给乖乖,等了10几分钟都没回音,后来一个电话拨过去,在通话中,系统提示不要挂机,我这样待机等待了大约5分钟,见通话仍没有结束的迹象,只好挂机。
挂机后继续等待,等待的过程中我闲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拨乖乖电话,有时一分钟拨好几次。
后来电话终于通了,沉默了太久很容易爆发,但我控制得很好,没有让自己爆发成功。我心平气和地说这么晚了跟谁打电话A,怎么聊这么久?乖乖也心平气和地说,一个同事打的,他有点事,晚上接一下电话很正常A,你别这么多心啦!
想想也是,接个电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自己敏_gan了,于是互道晚安,挂机睡觉。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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