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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乡下去。所谓乡下,其实一产已让位二三产了,经济繁荣程度甚至不输市区,有车一族在乡下吃饭和定居已是常事。我投资的烂尾楼其历史或可追溯至猪时代了。近年_F_地产热,当地朋友便以近成本价揽下来改造,旨在_fu务越来越多的周围工厂员工,可租可售。我倾向于售,因为我对前景信心不足,售出一了百了,事不关己。我甚至悲观的预_gan,将来会回到解放前。
因为节假,工程基本停滞下来。我和前Q边看边聊,间中也指点一下个别还在工作的工人,并和朋友交换意见。虽然工程量不太大,不过耗资于我而言也不少。我已有心理准备过穷日子了。回程中,前Q问我是否经常来这里,我说是,因为毕竟自己投了钱要看紧,而且将来我可能搬到农村住,修间带泳池的独立屋,这样会比挤在市区舒_fu。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八字还没一撇,但前Q就问,那现在住的_F_子呢?我说会卖掉。前Q若有所思,说这样你离父M_更远了。我说我会多点回他们那住的,或者把他们接过来。
提及_F_子,又是一个难堪的话题。那本来是个好地方,当初在境外的亲戚支持下,我爸买时还不太贵,现在同区位的新_F_价升了近两倍,哪怕二手_F_也很值钱,但是因为去年的事,我还是决定把它卖掉。当然,这是我的自由。婚姻的不幸,影响不是一天半天的。我既然选择自己的处理方法,那么易地居住也没什么的。
不过我现在真的比较拮据了,幸好那间洗车美容店开张后客流不错,已有赢利,也兴幸当初离婚时没给前Q太多钱,要不然恐会破产。前Q见我如此shen_y,便说你给的钱我没动。我说你放心用吧,已经是你的钱了,不用的话以后贬值就等于*费了。前Q又说,我知道有一部分钱是怎么回事,是我“卖身”的钱吧?我没有看她,但_gan觉到她的表情复杂,我说你的钱是你应得的。她反问,为什么不是你应得的?为什么打入我的卡?我盯着她,冷静地说:那些钱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我为什么要那样的钱,而你为什么要跑去打工?别说这些了。
我只想要一个纯洁忠诚的家,这是金钱弥补不了的。但是,有人破坏了我的家庭,他必然要付出代价,而这种代价其实跟我的损失是永远不对等的。正如有网友说的,S才是得益者,我和前Q都是受害者。前Q如今选择了惩罚自己的活法,我希望她醒悟过来。其实我可以不用过得如此不堪的,说动听点,我只是想陪她受罪。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确实令老M_生气。
前Q开始哭泣。我只好将车停下,但没有劝她。过了一会,我问,你跟S还有联系吗?前Q抬起泪眼望我,说没有,是真话。我没吭声,毕竟这是她的自由。我没有追问下去。若她仍与S联系的话,那她远走他乡纯属多余。而我也不会好受,S则会再付更大代价。
我们在路边店吃饭时,她_M来了电话,问她何时回家吃晚饭。此时她的眼泪干了没多久,她说已在吃着。前Q关上手机,对我说,出门时我_M知道我去找你。我说,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你还在患_gan冒呢,多休息会好点。我也想与她多处一会,可是彼此身份比较尴尬。回去的时候,前Q仍在T整情绪,大概想给她父M_一个欢快的好脸色。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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