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提拔起来的人论资历、论学历、论业绩没有几个在谢津生之上,他们凭什么能提上去而他却不能,别说是给他一个正职,就是给他一个副职,他面子上也好过些,也不会计较什么,可是领导连这点面子都没给他。本来他并不在乎什么官职呀地位呀,也不热衷于追名逐利,但这次却经不起旁人的扇风点火,加上他最近与菁华的关系陷入危机,他认真了,不为名不为利,就是为了争口气。
该提未提的人,有的人忍不下这口气,与报社一拍两散,拜拜。刘正祥就是其中之一,他比谢津生早一年进报社,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编辑,他老婆是省城人,拐弯抹角的关系不少,加上他这么多年积攒下的人脉,这个时候回省城是情理之中的事,他的新单位是省电视台,发展平台可比这里大多了,既然长明报社不重视他,他自然不再留恋。
刘正祥已经办好了T动手续,不日就要到任,这天中午,谢津生专门在餐馆为他践行,酒桌上,两人自然是惺惺相惜、同病相怜。刘正祥离开是非之地,攀上了高枝,什么升迁提拔已经与他毫不相干,所以说话也没有了禁忌,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不谈自己,只为谢津生抱不平,几杯酒下肚,谢津生已经被他鼓噪得不能自己了,nei心里仿佛装着一个汽油桶,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爆。
分手时,刘正祥一再叮嘱他要冷静,可越是这样,他Xiong中的怒火越是按捺不住地往上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便气势汹汹地走进了社长办公室。
社长见谢津生满脸通红地闯进来,大为不悦,冷冷地问:“你有什么事?”
谢津生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我对这次社里的人事安排有意见。”
“什么意见?”
他对社长说:“我想问一下社长,我近几年的工作表现怎么样?业绩是不是还算突出?”
社长说:“你做的工作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问:“那我有没有犯过错?我的错误有没有对报社的声誉产生过恶劣影响?”
社长说:“小谢,你说话不要带情绪,有什么意见可以好好地提嘛。”
他说:“论资历我也算报社的老职工,论学历我是报社第二个研究生,论业绩我多次获得过国家和省级表彰,综He这三点,报社里有谁能超过我?我不明白,不如我的人倒一个个提拔上去了,我却还在原地踏步,请社长告诉我原因。”
社长拍着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哎呀小谢,你不要这么沉不住气嘛,这次没提拔你,也许有更加重要的工作等着你,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问:“什么重要的工作?难道要我来当社长不成?您老人家会把您的位子让给我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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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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