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社长并未对他打击报复,而是对他采取冷处理,不提拔不贬谪,不重视不排挤,不支持不干预,总之是不闻不问,他成了报社的大闲人,过去忙的时候累,没想到闲下来更累,过去是body累,现在是心累。
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烈,常常无缘无故地发火、骂人、摔东西,每次发脾气的时候,总是把门摔得*响,好像整个楼都要震垮似的,他也想控制,可脾气一上来,压都压不住,事后他也纳闷,难道是自己更年期提前了?但不至于提前十几年吧。
每次他发脾气,菁华总是用她一贯冷静的语气说:“我哪里做错
了你说出来好不好?心里有什么不愉快你告诉我,我跟你一起分担。”他憎恶地看着她,最讨厌她这种虚情假意的样子,好像她把他的
一切都看透了,把他玩于鼓掌之间,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把一切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他说:“别做得像个圣人似的。”
她说:“我怎么啦?关心你不对吗?”
他一听这话便暴跳如雷,怒吼道:“你住zhui,收起你假心假意的关心,你确实是太关心我了,把我关心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谢谢你对我的无私奉献,你真让我_gan激涕零,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她望着他说:“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我很害怕,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那也是出于我的善意,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你是我的救世主。”他甩开她夺门而出。
大把大把的药吃下去后,并未见任何起色,他绝望至极,愤怒地把那剩下的药全扔进了下水道。他想逃离,却发现世界之大,竟没有一处他可以容身之地、避风之港,也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听他诉说,他成了一个孤独的“老人”,常常一个人踽踽独行于夜晚凄清的小径,有的时候像疯子一样在大堤上狂奔,他痛不yu生,难以自拔,最后只有放任自流,破罐破摔。
他既不痴迷于酒色,也不专情于跳舞,他恋上了赌博。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过去那些被他嗤之以鼻的好赌之徒们,现在因为共同的爱好,成了他的同志加兄弟,这些人跟他一样,都是被权利阶层边缘化了的人,聚到一起自然有很多共同语言,他们又都是闲人,每天有充足的时间和j力耗在牌桌和饭桌上。
谢津生开始是三天一赌,后来发展到每天一赌,再后来周末索x不回来了。起初他每赌必输,连饭票都输光了,交足了学费后,他开始赢钱,不长的时间就被业nei人士封为“职业杀手”的称号。
菁华索x不管他,任他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她只专心带好自己的孩子,孩子才是她的唯一、她的全部。
他赢了钱,大多会同那群狐朋狗友一道去餐馆挥霍一通,有一天,他喝了很多,被别人驾着回来,一见菁华,好像是憋足了劲,劈头盖脸一阵狂吐,吐得菁华满身满脸都是,菁华把自己收拾干净,把他扔到_On the bed_再没管他,自己带着儿子睡到小_F_里,谢津生半夜醒来,口干*燥,喊了几声没人应,便“呼啦”一下,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扫到地上,只听到灯泡“啪”地一声摔得粉碎,见菁华走进来,他拾起灯座便扔了过去,菁华躲闪不及,台灯砸在了她的身上,她打开xi顶灯,一张扭曲变形的脸暴露在灯下,他眼露凶光,充满了杀气,这还是她的丈夫吗?还是那个和蔼可亲、才华横溢、令她引以为傲的的男人吗?她捂着zhui哭着逃开了。
谢津生是希望那浓烈的酒j能把旧的自己烧毁,新的自己如凤凰涅槃一般在毁灭中重生,然而,那个旧的他仍然清醒地活着,他想砸碎自己,砸碎这眼前的一切。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