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次很严肃的对话,被我用技巧搞得轻松了下来,其实有时候赞扬真的是一种有效的技巧,打个比方说,下次有人骂你骂的正凶的时候,你突然说:咦,我发现你的牙齿好好漂亮耶,你看他还能不能再骂下去。
回去的时候,看见秦利坐在办公桌上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恨不得骂他:日你_M,今天老子没有挨吊,再看老子,把你鳖娃儿的脸给打烂,不过,给这种垃圾搞起来真的有损我的身份。
我回到办公桌上开始给我们公司的产品打广告,推销给一些大公司做采购的,已经有两个月没有任何业绩了,要不是吃天河汽车的老本,估计我早就打包行李走人了,有首改写过的《单身情歌》,可以反映出我们做销售的无奈
广州虽然属于南方,但是腊月的时候,天气依然很冷,街上的人们都穿着厚厚的_yi_fu。时值岁暮隆冬,那天,天空竟然布起彤云,飘起凛风,下班后,我早早的回到家里,子悠今天很开心,她告诉我,今天晚上他爸爸_M_M要过来看我们,听她这么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_gan觉很乱很乱,因为我怕她家人不同意我们,可是看着子悠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把我的烦恼也抛去了一半。
晚上7点多钟,新闻联播刚开始,子悠的爸爸_M_M真的开着车过来了,他们开的车是法拉利599GBT,据说这种车370多万。子悠的爸爸还给我掂了两盒酥糖,我慌忙接在手里,替他老人家提着,zhui里毕恭毕敬的叫着“叔叔好,阿姨好**”我看见子悠的爸爸_M_M貌似也很高兴,所以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在我们租住的_F_子里说了一会话,简单的含蓄了一番,我就说,叔叔,你们还没有吃晚饭吧?子悠的爸爸“嗯!”了一声。
我就说,那我们我们就去吃饭吧!老头子很干脆利索的说了声,好!这附近有饭店吗?我和子悠早就想好了,我说:不远处有家“川福楼”,我们就去那里吧,子悠的爸爸说随便。
子悠的_M_M要我和他爸爸先去,说有一些事情要和子悠商量商量,子悠问:_M!什么事情呀?在路上说吧。子悠_M_M说是她外公外婆要来广州的事情,我说:子悠,听阿姨的话。子悠迷惑的的看了我一眼,良久,才点了点头。我和她爸爸就去了“川福楼”,一路上,我总_gan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
到了川福楼,子悠的爸爸很和气的说,今天我请客!我说:叔叔,您来我这里了,哪能让您请客呀?子悠的爸爸不等我说完,就直接就拿起了菜单自己点,他也不问我吃什么,三下五除二的点了12道菜,我说:叔叔,我们就四个人,吃不完,点这么多就*费了。老头子貌似很豪爽的说,不差钱!我看了一下菜单,全部是最贵荤菜和特色菜,清真大闸蟹、金针翅丝、鲍鱼饼子,扇贝粉丝、百花人参果、热辣塔布羊排,酸菜鱼、香辣烤牛排、百哈炖雪莲**末了,他又对_fu务员说:小姐,麻烦你给我开两瓶“皇家礼炮”。
我以前在SOS风暴酒吧听说过“皇家礼炮”这种酒,但是我从来没有喝过,也不好意思问是什么价格,传说,很贵。我们平时来酒店吃饭,点菜时还要考虑荤素搭配,仔细的看一菜的价格,好好的斟酌比较一番,找出即省钱又说得过去的菜色搭配。然而,老头子点菜时的那个彪悍,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不禁_gan叹富家一席酒,穷汉半年粮,我突然间_gan觉很自卑,这个世界也真他_M的不公平。我想,我和子悠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点好了菜,老头子说:我过去叫子悠和她_M过来。我说:叔叔,我去叫他们吧,您坐着吧。老头子不让,我也没怎么推辞,他起身就下楼了。当_fu务员把所有的菜都给上齐了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过来。我有点不耐烦**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地方不对劲,朝自己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霍地站起来,发疯似冲下楼往家里跑去,一路上不停的骂自己:笨蛋,笨蛋,笨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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