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人很迷信,而且重男轻nv得要命,他们找人测了黄道吉日,时间定在2006年7月24号(周一)去登记,婚礼于9月12号举行。快登记的那个周六晚上,莫非的父M_叫我们回家吃饭,这是我认识莫非两年半第二次去他家。他爸说:“系川妹,既然莫非同你_gan情好,一定要和你结婚,我们也不阻止,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财产没你的份,如果没有生到仔(儿子),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你就要有心理准备,彩礼就不准备了,因为你也没什么嫁妆,况且莫非已经帮你买了一部车了,以及一系列家规细则(省去500字)。
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歧视和委屈,好几次都差点暴发,莫非在桌子下面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不想让莫非为难,所以我忍了!吃完饭走出莫非家我就泪如雨下,莫非安慰我说:“我知道你委屈,我们结婚后又不跟他们一起住,我们想怎么样他们又管不着,只要我对你好就行了是吧?”
第二天去公司上班(我们做售楼的周六、日一定要上班)我跟同事讲了昨晚莫非爸_M的要求,同事基本分为两派:一、士可忍,而孰不可忍,过门时都这么委屈,以后更加要被公婆欺负死,不能这么委曲求全的嫁过去,这婚还不如不结!二、进了门再说,法律都承认了,只要莫非向着我,以后再生个一男半nv,就M_凭之贵了!”
我心里真的很迷茫,不知道前方等着我的将是什么?下班后我忍不住打电话给黄飞,我告诉他我明天就要和莫非去登记了,但是我真的很害怕,很迷茫。黄飞刚好约了客户吃饭,说吃完饭过来陪我去喝酒。
十点多黄飞过来了,还记得是去的东城酒吧街叫bb的那家,酒吧里很吵,我们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陪我喝酒。一直到一点多,黄飞送我回去。
他说:“咱们认识差不多二十年了吧,才第一次和你喝酒,才和你逛过一次街,一不小心你就要成别人老婆了。”
我:“你以后也可以找我逛街、喝酒嘛!”
黄飞:“恐怕不是很方便了吧,莫非条件那么好,你还迷茫个啥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
我流着泪把莫非父M_的态度和我自己的委屈顾虑全说了出来。黄飞听了沉默了半天说:“小麦,一入豪门shen似海呀,你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我苦笑道:“明在哪里呀?”
黄飞用拳头叩着自己的Xiong口说:“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你假装看不见!”黄飞的车里放着那首煽情的歌: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当懂得珍惜以后回来,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有多少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我心里防线顿时坍塌,所有的心酸、委屈,全部涌了出来,扑在黄飞怀里放声大哭。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凌晨四点,我眼睛肿了,眼泪流干了,嗓子哑了,还吐了。
黄飞笑嘻嘻地说:“哭完了吧,给姓莫的发短信说你叛变了。”
我:“你怎么不早说A,我都告诉我爸_M我的婚期了,家里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了,我怎么向他们交待A?”
黄飞:“周小麦你良心大大的坏了,十年前我都说过了!”
我无助的征求他的意见:“我要怎么办?”
黄飞:“好办,明天照常去登记,婚礼照常举行,我黄飞顶上!”
我:“太冲动了吧?”
黄飞:“冲动一把又何防?”
我:“好,天塌下来你顶着?”
黄飞说:“没问题,去莞城民政局还是去长安民政局?这些小事你说了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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