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起,我的生活开始走向了堕落,除了玩命地工作,我不和任何人交往,只和梅玲保持着互相满足的x发泄,我不再奢望什么爱情,不再谈什么真爱,我将自己麻丨醉丨在痛苦和失落中,浑浑噩噩地过着每一天。
“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梅玲在一次迷醉中清醒过来之后,问我。
“我不爱你,我只喜欢你的r 体,我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来玩!”我恶狠狠地说着,猛xi两口烟,我知道梅玲喜欢我在_On the bed_作践她,而我,也正想发泄心中的怨怒。
“叫我一声‘姐’,好吗?”梅玲再次弱弱地提出要求。
“不,绝不!”我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答。
“为什么你能叫她,不能叫我?”梅玲哀怨地看着我,neng口而出。
“叫谁?”我警觉地看着梅玲:“你说我叫谁?”
“没叫谁,我随便说说的了!”梅玲神色有些慌张,急忙掩饰。
我没有再追问,心里突然隐隐不安起来,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跑到书架上去的日记本,还有梅玲在我睡着的时候看的东西**
事情应该不会有这么巧,她不可能会看到这日记的,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169 圈子的规则
在单位里,我和梅玲保持着正常的交往,我见了她依旧是称呼“梅主任”,她也依旧叫我“小江”,我们彼此心照不宣,顶多在没人的时候,她放肆地摸我一把。
我将自己在工作之外变得麻木,除了和梅玲痛苦而疯狂的机械发泄运动,不让自己的大脑去想更多,尽量不让自己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去,虽然过去的那些事情有时会不可避免地在shen夜中从我脑海里爬出来。
要是世上有一种药,吃了可以忘掉所有的过去,该有多好。
我时常这样想。
陈静对我出院之后x格发生的巨大变化_gan到惊异,几次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都沉默地摇摇头,走到一边去。
我一次次拒绝了陈静的爱情表白,不是陈静配不上我,而是我_geng本就不想谈情说爱,我对爱情产生了从头到脚的悲凉和失望,在我的情_gan生活里,没有明天,没有阳光,没有希望,我只想浑浑噩噩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生活中我是如此的自暴自弃,工作中我却爆发出异乎寻常的热情和张力,勤奋到了疯狂的地步,每日除了参加正常的会议采访活动,自己还主动找一些新闻题材去采访,回来就趴在电脑前埋头打字。
办公室里每晚走的最晚的就是我,记者部里每天交稿最多的是我,被编委会评出好新闻最多的是我,被马书记在职工大会上公开表扬、号召大家作为学习榜样的同样是我。
在我的带动下,记者部出现了你追我赶,争当新闻标兵的热潮,大家都一改往日的懒散,奔忙勤奋起来。
“江峰,你再这么拼命,不光你吃不消,恐怕大家伙都跟不上,吃不消了**”刘飞一次半真半假地对我说。
我知道我的拼命工作和取得的业绩引起了同事们的嫉妒,甚至包括刘飞的不安。
柳月曾经和我说过,在单位里混,每个圈子里都有一种默契,一种平衡,大家都在这种平衡和默契之间舒_fu地活着,如果有人突然出现并打破这种平衡和默契,这人必然要遭到部分人的指责和不满。
这是圈子的规则。
而我的超乎寻常的勤奋和拼命,则打破了这种平衡,引发了包括刘飞在nei的同事的妒忌和不满。
但我不想去理会这些,依旧我行我素。
刘飞现在对我越来越客气,说话的nei容越来越浮于表面,我知道,我们虽然表面上依旧亲热而亲近,而在nei心,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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