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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F_间里,满载着盛夏的火热,催化着急剧膨*的yu望。窗外那棵歪脖子老树,枝疏叶薄,经星月幽光的洗礼和抚慰,在大_On the bed_留下一片斑驳。
叶倾城指了指窗户,羞答答连喊了几声“窗帘”。我邪笑几声,道:“窗帘一拉上,就看不清你了。”叶倾城“呸”了一声,不再坚持,在我迅速而猛烈的攻势之下,眨眼间身无寸缕,玉体横陈。那洁白柔和的曲线,欢快地跳跃,在我的视觉与神经之中。
造爱专家们一直都在强T:一场和美销魂的x爱,前戏是重要的,甚至是起着决定x作用的。我自然不敢有违古训,手、唇、*交相辉映,在叶倾城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辛苦耕耘。满耳充斥的,俱是二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而渴望的呼xi声。
诸位看官,相信都为我江一郎捏了把巨汗在手里,总觉得接下来会不会又突然出现“可是”、“然而”、“但”等词语开头的转折句,而大煞了风景。一郎在此很负责任地告诉各位郎友,那时那刻,我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事件的预案:手机响,不接;门响,不开;床塌,还有地;就算是屋顶的大梁掉下来,我也得T整好姿势,借力打力拍进叶倾城的body里去。
叶倾城通红着脸问我坏坏地笑什么,我把覆盖在她隐秘部位的手抽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发大水了,我要找个救生圈才好。”叶倾城伸手在我后背上使劲捏了一道,我疼得直咧zhui,偷偷找准位置,一个激灵便挺进了她的body,猛烈做了几下活塞运动,放肆地体会着那份*润与紧握_gan。但见伊人秀眉大蹙,喉间声声酥骨化魂的低吟,双手紧紧环在了我的yao间,轻声道:“一郎,轻一点,慢一点,有点痛。”
我吃了一惊,停下了动作,满头雾水。叶倾城把散乱的长发埋进我怀里,柔声道:“我很久没做了。”
看她那认真而甜蜜的表情,倒不像是在信口雌黄。可“很久”是多久呢?武佳一那厮,上学时虽说没在外头租个_F_子,但平时也没少夜不归宿呀?再者,两周之前,在中城宾馆里,我强*了她,第二天武佳一又告诉我他“排解了旺盛的j力”,这两次可确认的记录,距今日也不过十几天的时间。难道叶倾城的“很久”便是指十几天?
我的下半身不再动作,伸手紧紧抱住了她,亲着她耳垂笑道:“很久是多久呀?”叶倾城伸了两_geng手指出来,笑咪咪道:“两年多了。”我奇道:“我记得那天在中城宾馆,我和你好像做了一次呀,还蛮久的。”叶倾城又捏了我一下,嗔怪道:“你还好意思提,那天你整个就一混蛋,我疼了好几天。”顿了顿又道:“那是两年来唯一的一次,你个大坏蛋,我现在想想,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喝得再多,也不可能不认得我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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