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兰出奇的委屈,我就找了死党冯轲。冯轲在大连某事业单位担任正科级干部,没想到这个事业单位的正科级干部能量竟是出奇的大。不出一周就帮罗兰讨回了公道,那家公司老板亲自捧着8000大元人民的币给罗兰作为辞退补偿。
罗兰见事业单位也有如此威力,拿了钱的同时,又开始埋怨起我来:“都怪你!我毕业的时候,我爸已经花了钱,打点了关系,办到我们那城市的电视台去工作。那时,还不是因为一心要跟着你,才留在大连,和你这个农村人过着这种没着没落的日子。要不凭我的智商,凭我的姿色,即便当不上主持人,现在怎么也是个副科级”。
我几乎neng口而出:“你既然有这么高的智商,怎么还这么愚蠢的嫁给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农村人”。
我总结了罗兰的语录,有让我胆寒魄散的三句话。
第一句:就是她脚一跺,zhui一咧,“怎么办呀”?听到这句话我不但头疼,就连不属于同一个人体工作系统的蛋都跟着疼。
第二句:一咬牙,眉毛一拧:“都怪你”!好像天下间所有蛋疼的事情,我都是罪魁祸首,她总是无辜中的无辜。某人说过:二战的胜利取决于两个人,一个是斯大林,一个是他爷爷。如果罗兰要补充一句,那就是:罪恶二战的发动,要归结于两个十恶不赦的魔鬼,一个是希特勒,另一个可能是我。在她眼里,即便我还没生出来以前发生的坏事情,仿佛我都起到了j神作用。
第三句:嗓子一尖,声音猛地加上拖的像彗星尾巴一样长的两个8度,撕心裂肺又拐着弯的喊出“小马”!
命苦,我挣着钱,养活着罗兰以及一群爱猫,还必须要接受她的独裁统治。在家里,她除了不爱洗_yi不爱做饭不爱扫地之外,也不辞劳苦的身兼数个领导职衔,不但是书记还是家长,不但是家长还兼着纪委,她可以腐败的享用资生堂,却容不得我抽包好烟。我在家里,地位悲催的连个投票的权利都没有,更别说奢望某些委员。这些都不要紧,问题是罗兰对待外人的态度谦恭的很,加入在外面受了欺负,自己连争辩的胆量都没有,只能怂恿我这个草民去替她出头。事办得好还好说,事儿进展的稍微不顺,我必须要承担所有的责任。见她这样,我不得不称呼她为当今圣M_老佛爷,她既有着慈禧的无能,还有着慈禧的无知,竟也欣然的享受了这个无耻的称呼。
有次,岳父大人到我家视察,临走时专门把我叫到阳台,语重心长的说:“小马A,罗兰这孩子x格太倔,你要多担待着点儿”。
我受宠若惊说:“爸,我们很好,您不用*心”。
现在想来,岳父也是个久经残酷婚姻考验的战士A!
尽管每天喝着大连的水,吃着大连的海鲜,我甚至还泡着大连的妹子,竟没把这个城市放在眼里,既然不放在眼里,就谈不上喜欢。
有大连朋友问我: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赖在这儿,即使大连缺了你这样稀有人才,城市发展的车轮,照样会红尘滚滚地勇往直前;城市和谐的号角,依旧会鼓吹的惊天动地。
我回答说:因为习惯。
习惯是个害死人的东西,会胁迫人变得顽固不堪。
大连的确是个适He生活的地方。
冬天不像哈尔滨那样不近人情的酷冷,春天也没有北京那样混沌遮天的沙尘,夏天更毫无上海那种密不透风的闷热。
在新港码头中石油公司油罐玩火、泄露出数以几万吨计数的原油之前,大连的海滩,也称得上美丽*漫;大连海水地干净程度,也能凑He达到国家质监局规定的清澈标准;在大连富佳PX芳香烃项目建设之前,大连人也从来没有因为空气污染问题而担惊受怕。
大连人善用美丽一词来形容这座城市,而美丽这个形容词是赞美nv人的专利。因此,这座城市,非常娘们儿。凭着早几年的小有姿色,xi引了众多从东北三省各个角落移民过来的贪官墨吏或是蝇营狗苟们,以及一些在老窝混的不尽如意而被从本土发配过来的日本人和韩国人,围在她身边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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