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忙脚乱的穿着ku子。在这个过程里,老头始终愤怒的盯着我们,好象我们穿的是他的ku子似的。ku子穿好,赶快夹着尾巴走吧,再不走,恐怕老头会把我们吃了。看他那要吃人的样子我心想。可正当我们推着自行车想离开时,老头一把抓住我们的车子,死活不让我们挪步,好象我们欠他的债想逃一样;只见他zhui里叽里咕噜不知在讲些什么,我一句没听懂!
从老头愤怒的神情和举动上,我们看出,他坚持不让我们走,可能是要讨说法。
我们又尴尬又纳闷,可又不好跟他讲道理,他_geng本不给我们说话的余地。见老头这么蛮横不讲理,我气得真想对着他吼:我们干我们的事,关你屁事A!
这时,老头的吵闹声渐渐把附近的居民引来了,我们惶恐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Jin_qu!
这时,我象求救一样,目光在人群里四处寻找,看会不会出现熟悉的身影。这地方人我们不熟,希望能找个熟人出来解个围,尽管心里并不希望被熟人知道,但总要回家A,总不能就在这儿跟这固执的老头耗下去A!而且,看他那架势,今晚不讨个说法是不想放我们走的。我急的团团转,不知怎么办才好。
正在焦急时,我一眼看到那请客的同事向我们走过来,估计他是听到吵闹声出来看热闹的。还好,没有别的同事跟来。这样的糗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时同事走近前,一眼看见了我们,他见我俩被老头抓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上前查问,可我们一句也解释不出来。这叫我们怎么开口呢!
这时,只见老头对着大家,就象是对着演讲台前的观众,一会儿愤怒的高声激昂,一会儿低下声叽里咕噜,不知说的什么;但我看出,他是在发泄着nei心对我们强烈的不满,希望大家能涌跃的站出来,帮他讨一个公道。
看着老头闹的越来越起劲,我看出:这老头是属于那种心Xiong狭隘,且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类人。这下惨了,我一边低着头,一边心里在想:今天算是遇见鬼了,要想从这儿完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同事是跟祥差不多大岁的男孩,跟祥处的很要好,是个真诚的人。从老头的表现和言语中,同事听出了事件的起因;他立刻转向老头,责怪他不该多事。谁知老头看他向着我们说话,立即蹦跳得更凶;同事也不示弱,一边责怪他一边去扒老头紧紧抓住我们车把的手。祥也过去帮忙,两人各扒一只手,我就抓着自行车,只等着一有机会,我就推着车子跑。
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下,他们扒开了老头死死攥住不放的手。发现稍有松动,我就拼命的推着车子,跑到较远一点的路上,等着祥,心里卟嗵卟嗵的跳着,生怕老头会追上来。只听见老头还在那儿吼着,但是不可能追得来的,因为同事在抓着他,责怪着他。
过了一会,祥来了;我们气急败坏的,很沮丧的回了家!
第二天上班后,同事告诉我们,那老头是个五保户,多年的老光棍了,就住在麦场靠北那两间矮旧的_F_子里。可能是我们的动静把他吵起来了。他本来就是个心Xiong狭隘、没有人缘的人;看到我们那样,就认为我们让他触了霉头,非让我们赔理道歉,并给他一个说法不可。
经过了这件倒霉的事件之后,我和祥暂时歇息了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心里想起那事就觉得恶心,就象一不小心吃了一只苍蝇,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直到后来厂里放假,另一个住在稍远水乡的男同事也过生日,邀请我和祥,还有他暗恋的一个nv同事到他家去玩;到这时,我们才暂时把这件糗事忘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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