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惭愧,是A,我确实没注意这一点,但虚荣心使得我反驳道:“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其实以贾正平现在的岁数和现在的家底,他就吃老本也够了,_geng本没必要冒这个险,再重新代理一个品牌。”
“那是为啥?”
“我跟他聊,发觉他有个儿子,在暨南大学,学经济管理,贾正平做这一切,都是替儿子铺路,希望能替儿子把家底打得再厚点,路铺得再平点,所以**”
我低着头,非常不好意思,我都到了贾正平家里了,这么重要的信息我都没了解到。
“当然你一开始,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非常非常不错了。”李光辉看我一脸沮丧的样子,安慰道。
“既然他有这么大的意向,那您又何必和金大牙演双簧呢?”
“代理空T一个品牌,不是几万、几十万的问题,而是几百万、几千万,这是很多人的身家x命。贾正平代理品牌再急切,他也得谨慎再谨慎;其实,你当时说他带你去家里吃饭,我就知道这个客户有戏了,但是他还要来广州考察,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放心,当然换了你、我一样不放心,毕竟是这么大的投资A。”
我点点头。
李光辉继续说道,“所以,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因此我就安排了宋世文,然后再跟金大牙商量好。”
“金大牙怎么愿意帮我们骗人A?”
“以后不要说骗人、骗人。”李光辉有点恼火,“我和金大牙的关系其实已经不是单纯销售人员和客户之间的关系了,虽然中间两个人也有角力,但更多的时候也是互为依存的关系。我有任务的时候,需要金大牙来帮我冲量;而金大牙也需要我,换了别的销售人员,金大牙不一定那有那么多的政策,而且金大牙所有的活动A、促销A,几乎都是我一手包办的,他基本就是个甩手掌柜。
因此,我说得话他不会不听的,当然还是那句话,无利不起早。”
李光辉没说他给金大牙什么承诺,那也就不多zhui去问。
“可是,我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个金大牙吹嘘的是不是有点大了,说自己一年做4500万。”
“呵呵,你知道通达一年能做多大的销售额吗?”
我刚要说话,李光辉继续说道:“别说你,我都不知道,通达又不是上市公司,随便吹呗,你吹一年30个亿、50个亿、80个亿,反正吹牛又不用上税,这几年通达的那几个枪手还是蛮厉害的,虽然有些时候写出来的文章,我们自己人看着恶心,但是不明就理的还是觉得通达非常厉害,再加上那个刘胖子整天接受各大媒体的拜访,天天吹嘘,通达要争几保几的。
我要不说金大牙一年2500万,对外吹嘘4500万,以通达目前的影响力,谁又能怀疑,你是知道才觉得他在吹牛,但贾正平是不可能知道,金大牙到底做多少。清远能和广州比吗?”
我点点了点头,李光辉这一席话,我_gan到思路慢慢清晰起来。
“还有什么问题?”李光辉看着远方问道。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贾正平既然也看出来,您和金大牙在演戏,为什么还要做,而且急着打款呢?”
“我曾经陪一个朋友去参加过一场拍卖会,那个朋友是个书画家兼家,当时在拍一幅古代名家的字画,当时我这个朋友非常喜欢这个名家,对这幅字画是志在必得。
从300万的起拍价,一直叫到了1500万,只剩我一个朋友和另一个买家在竞价,两个人你来我往,不停加价,最后一直加价到2800万,才有朋友拍下来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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