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回去?真跟着我走?”我再次重申。
她按下窗户,拿出手机,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看,电话没一个。刚才我们站在门前,不信他们没看到,这都过了半天,他们都没出来找找,我有必要回去吗?”
“再等半个小时。他们不来找你,不打电话,我带你走。”我想了想,不容反驳的下了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记得是第几次拿起手机。剩下最后一分钟,我叼在zhui上的烟,不断抖动着。
其实我希望有人来找她,不是不愿意带着她,而是我不想她跟我一样,没爹没_M。
她告诉我,她把事情告诉过她_M,不仅不帮着出头,还让她别瞎说,她早已死心。到底是什么事,她还是没说。她说,第一次告诉最相信的人,得到的是无尽失望。不想告诉我后,我也认为不可能,那样,她会崩溃的。等她认为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我。
半个小时早过去了,等的人没有出现,电话也没有,我果断的点火,启动车辆,载着她离开。
苏莱的事,我没急着办,在酒店开了两间_F_住下。第二天一大早,给韩老头打电话,让他牵线,帮我找一位放高利贷的。
我带着莱丫头,一起奔赴约好的饭局。苏老头和本市最牛B的黑老大早坐在桌前等着,经过韩老头的介绍,我差点没吓Niao。
苏莱反而很淡定,保持着萌样,差点没电晕韩老头。
经过一顿饭,韩老头也达到了他让黑老大眼熟我的用意。最后,黑老大让他得力手下,帮我撑场子,放高利贷。
早知道这样,老子前两天还到处跑个毛,累个半死,还欠了一堆人情。
一桌摇骰子,一桌耍铜板,两桌可供三十到五十人的小赌,在农村开了起来。我混迹各种小赌场多年,只要掌桌的不傻,庄家只会赢不会输。
庄家也不用出老千,只要有耐心,基本上不会输。运气是流动的,真正的赌徒赢了钱,还想赢,不会走,等手气变糟,到最后只会输。再加上掌桌的人,在桌上有重宝之时,把握好机会,可怜的赌徒还能穿条『nei』ku回去,已经烧高香了。
把握好机会,也不是出千。比如摇塞子,连摇出几把大,桌上赌徒都T到小,那么掌桌的拿出技术,继续摇一把大,庄家肯定大丰收。庄家输了也不打紧,只当是给人发红利,还有下次机会,可输光了的赌徒有吗?
而掌桌的人玩骰子的时间长,在手摇顺的时候,摇出想要的大小,概率一般都很高。
这种赌法,最常见,适He做庄的细水长流。庄家稳胜,赢多少得看天意,只要赢的钱是开销的一倍,开赌就算成功。
一连两天,一共赢了七万多块钱,开销用了两万多,捞了接近五万。我看着钱,很开心,暗想,做事要做自己熟悉的行业,连赌博都是这样。
如果让老子去炒gu,赌球,玩别的,不定亏的ku子都不剩。
苏莱见我数钱的速度和姿势很帅,硬要学。我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充当起掌桌的副手,帮忙点钱。正在教她,消峰打电话过来。万万没想到,苏莱一刻钟不到,学的有某有样,于是换她上场。
这也是我有意为之,在赌桌旁数钱,很考验心理素质。数钱要快,要准,还得记住每一拨钱是谁下的,万一出错,赢钱了的人也许不会怎么样?一些输得心里冒火的人,发一顿脾气是小,以后不来送钱是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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