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老外朝我们招手,两个男人一个nv人,驴友打扮,看样子也就20岁上下,他们的吉普车看样子是抛锚了。巴登和益西下马,帮助他们把吉普车挪到旁边,他们两是这样做的: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喊了一二三,然后直接把车抬起,扔到了路边草地上。。。
别说老外,连我都惊讶的要命。
“你行吗?”我问次江“像他们那样”
“你觉得呢”次江反问我。
答案是肯定的。
老外坐在巴登,益西和康珠的马背上,告诉我们说是从云南德钦一路过来,本来想在天黑前赶到理塘,但是车子坏了,康珠又发扬了康巴人民热情好客的传统,招呼他们住到她家里。
“反正这几天我_M_M和**都不在家,转山去了,就我和我妹妹在”她爽朗的说。
聊天中得知nv老外是美国人,才19岁,在拉萨租了别墅,呆了半年之久,最近觉得无聊,才出来闲逛。
她会汉语,问我们“多少钱住一晚上呢?”
“不用钱”康珠说。
“不用钱?”美国nv孩连连摇头“不行, 50,50一晚?”
康珠坚持不要,我劝她说:“你就要着吧,不要她们心里不踏实”
“那我不让他们住了”康珠说。
“她生气了”我对美国nv孩说“我们这里的人喜欢交朋友,不喜欢谈论钱,如果你们非要给钱,今晚可就没有地方住啦”
美国nv孩用英语和另外两个男老外嘀咕了一阵子,三人决定尊重我们这儿的“风俗”就去康珠家住。
男老外一个短头发,来自德国,一个留着长卷发,是芬兰人,看起来都是学生。天色渐晚,我们也没顾得上多聊点什么,匆忙骑马赶路,到了县城已经是晚上9点多,约好了过两天去我那里聚会,各自回家。
只剩下央金,我,和次江走在一起,央金用藏语和次江说了什么,次江沉吟了一会儿又用藏语回了她什么。
“说什么呢”我问次江。
“央金问我回家住吗,我说不回去了”
央金似乎有些沮丧,低着头,骑马先走一步。我转回头看了看次江。
“怎么了?”他问。
“要不,你今晚回家住吧”我拍拍他的脸“不用担心我,我也想一个人单独呆一会儿,每天都和你腻歪,也怪烦的”
次江沉吟了一会儿,说:“行,那我回去”
送我到了院门口,又问我一遍:“真不想我陪你?”
“哎呀,不想,你快走吧”我把他往院门外推。
马蹄声渐渐远去,不一会儿,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那时的我丝毫也没有为难,仿佛把老公推到别的nv人那里-----这件事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而然,在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他可以有另一处避风的港湾,不至于流离失所,孤独难耐。我为此_gan到心安,同时也有些奇怪,究竟怎么回事呢,我一点也不纠结了。
我像平常一样洗漱,看书,心情恬淡而愉快。想起很久没有联系蓝洁,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还在医院里,由父M_陪着,境况有些伤_gan。她说,本来想鼓起勇气将小三进行到底,看到人家孩子单纯无辜的眼睛,想想还是算了,不就是一点风花雪月,不要也罢,从此以后赚钱养家照顾父M_,就当从前的自己已经死了。
提到父M_,我心里沉了沉,她又问我情况如何,我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很轻松,今晚还是我主动让他回家住的,央金就住在他家,或许他们会发生什么,但我也不生气也不难过,心里还是觉得彼此很相爱,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蓝洁在电话那边砸了砸zhui,沉吟了半晌说:“你问题大了,估计是地震前的反常状态,你真的不觉得难受?”
“我真的,不知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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