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四章
通常这种违规药品,从制造到销售各个环节都躲不开法律的制裁。终端客户,轻则没收货物、重则罚款。那其实也不是太大的事情。作为中间环节的我们,坐牢是十拿九稳的事了。我不想坐牢,我选择逃亡。
我终于开始了逃亡了,西安到兰州的火车大都是在夜间行进的。由于购票时间紧迫,两张票都是无座的慢车。夜里飒飒地冷风拍打着每一个车窗玻璃。我和张辉蜷*在车厢的接缝处,瑟瑟发颤。手机里有几条未接来电都是党芸打来的,我想回电话,被张辉制止了。
列车在冰冷的黎明到达兰州车站,我知道,现在的我,黎明与黄昏同样黯淡。我和张辉找见一家远离市区的偏僻的小旅社,经历了yi_ye的心神恍惚与旅途颠簸,我们倒头就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黄昏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我们在一个背街的小巷子里每人吃了一碗兰州拉面,汤很多,面条很少、拉的很细,像党芸为我煮的方便面。我心里流过一gu酸涩,这辈子,我和党芸真的成了陌路了吗?一袭冷风狂暴地卷过大街小巷,街灯黯然伤神,眼泪漫过我的双脸。
张辉起身付了帐,说你哭顶个求用。来时匆忙,我们都穿着单薄的西装。走在大街上,跟整天忍饥受冻的乞丐没有多大区别。
我把西_fu领翻起来,抵御凄冷的风,问他去火车站干啥?张辉回头张望,估计是在等出租车,说蠢货,买票往南方走。
我们在火车站买了两张第二天去广州的火车票又坐出租返回了旅社。张辉躺在_On the bed_对我说,今晚睡个好觉,明天起床后用公用电话给家通个信。再倒车去广州,那边小工厂多,随便办个假身份证都能Jin_qu,人绝对饿不死。
现在张辉和我是捆在一_geng绳上的蚂蚱,我以为,他同样和我担惊受怕,无心睡眠。听见他的呼噜声我发现我想错了,看着他那张仿佛心无牵挂、酣然熟睡的脸,我心里充满了恐惧与悔恨。
我在怪梦嶙峋的睡意里被张辉叫醒,睁开双眼,天已大亮,却没有了阳光的影子。我知道,我们又该起身逃亡了。 匆忙地吃过早点,就去了兰州火车站,广场上人山人海,每逢这个时节,有上新疆捡棉花的农民工返乡潮。穿过无数的大小包裹的拥挤之后,我们在售票厅不远处找见了一个公用电话亭,各自给家里打电话。我的家在哪里?除了仙nv,我还会打给谁呢?
电话那头传来党芸清脆的嗓音:
“你去哪里了?两天不回家。”
眼泪忽然间又挤满了我的眼眶,我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说客厅的抽屉里还有一把车钥匙,你去我公司楼下把车开回去。我真不想要你了,可能也永远不会回去了。再见。我知道仙nv还想说什么,可能还想哭,我不想听见她哭泣。就狠下心,挂了电话。
转过身,几个家伙把我围了起来。我以为他们是想要钱,我暗笑幼稚,前边十米之nei就有丨警丨察在站岗。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家伙从身后闪出一把手铐扣上了我的右手,另外一个拿出一张逮捕证,具体nei容我顾不上细看,双手就被牢牢的锁在了背后。我被便_yi丨警丨察抓捕了,我苦笑了几秒钟。他们身后的张辉也被铐住双手,两个便_yi在背后把他摁的弯下了yao,狼狈丧气,像是被拴住四蹄无法动弹的驴。
正文第二十五章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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