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年前,这个男人被安怡挑拨,第一次打自己的时候,就恨不得她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之前他对自己也曾关爱有加的,但是在关键时刻,在亲生非亲生的问题上,态度却是极其的明显的。
同理,安欣也是恨他的,就因为不是亲生,就单凭安怡的片面之词,认为她十恶不赦?
安逸康曾经是安欣最敬重的人,都说父爱如山,安逸康虽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却一直把他当做亲生父亲般敬重。
心中悲凉,安欣看他的眼神也是极其冷凝的:“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以至于你给我一个这么大的见面礼?”
安逸康冷哼:“安欣,我养你二十年,就算是你化成灰,我都认的出来,警告你,最好安分点,否则**”
安逸康一脸怒然的甩手而去。
安欣摸了摸发麻的脸颊,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冷笑了下,也上了已经被停在别墅门口的她的车。
尾随而至的裴凌天,目睹全程,好看的眉宇,不自觉的紧蹙,特别是在她转身的那瞬,看见她zhui角的猩红时,黑眸蓦地一凛,心就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居然已经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她的车后了。
意思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的车子已经跟着安欣的停在了一片树林,他也下了车,跟在她的身后了,他蓦地顿住脚步,转身,迈步,动作之快,可是**
我才不是在担心她,只是想看看,她到底那么着急,要去做什么?
如此的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离开的步子,又转了方向,更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如做贼一般的小心翼翼的跟在安欣身后。
快要把整个树林都转遍了,也没找到人,安欣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同时也在shenshen的懊悔着。
如果不是最近太忙,忙的几乎抽不出时间,也就不会**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可能有危险,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揪着疼。
为了复仇,她欠了很多人**
“你在哪**”对着绿郁葱葱的草木,安欣声嘶力竭的呼唤着,“快点出来,不然我生气了**”
没人回答,只有她的声音,在树木间不断的回旋。
悔恨的心情,几乎把她整个吞噬,脚下的步子,不断的加快,被纵横交错的杂草绊倒,穿着短裙的膝盖,一下子磕在石头上**
钻心的疼,使她脸色煞白,她却没有理会那鲜血横流的膝盖,扶着身旁的大树,努力站直后,准备继续迈步。
触目惊心的红,和她莹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染红了离她三米不到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裴凌天的黑眸。
一拳砸在树干上,他暗咒:疯子!
不自觉的朝前迈动一大步,待反应过来之际,又停住。
管她的死活,她自己都不管,用得着他瞎*心。
裴凌天,你就是闲的,她接近你的目的都不纯,你还跟着她来这个破地方。
心里这样腹诽,但是眼神还是一直追随着前方那窈窕的身影,更甚至在她再次被杂草绊的踉跄之时,想也没想,疾步冲了出去。
安欣的前方,正对着一棵长满刺的野生槐树。
再次被绊的她,以为自己这次一定惨了,脸一定会被毁容的**
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她的身子反而被箍在一个充满熟悉而又陌生,让她不敢置信的怀抱里。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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