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个混蛋给了她活力。
仓库在我们六个人的配He下焕发着生机。
四个年轻人,彼此没见过面或者仅仅是通过网络聊过几次或者打过几个电话,然后各自带着自己的武器从几千公里几百公里的地方凑到一起,然后由一个自称做过纪录片的孙子用一台1000多块的DV来记录着一切,为了有人见证这牛B的瞬间,又把另外一个家伙从帝都喊了过来。围着一桌子辣椒和二锅头以及啤酒开始并结束这一切。
那个矮小瘦得nv孩有标准的英语。
东北来的大个子不能喝白酒,但是喝啤酒跟喝水似的还不上厕所。
江苏的眼镜有着不同于南方人的北方口音,说是大学宿舍一水的北方爷们自个也变了。
然后是小恐龙。
还有伪纪录片导演我。
以及我们的_fu务师苏云。
我不记得他们的音乐了,录影带后来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留下的只有几张苏云拍的照片。照片里面他们那么的年轻。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
我们录了九首歌。(_M的九首歌又是电影名字)
我不懂他们的音乐,只是_gan觉很年轻,也像是初生的婴儿。
录完之后我们又一起吃饭喝酒。
东北大个回家考公务员,然后继承父亲的_yi钵去电业局当一个员工,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一个肥头大耳的腐败分子。
小姑娘回去上学,大二大三大四然后出国留学,当一辈子学生。
江苏小爷们回去继续在学校里摆地摊卖CD和bi_yuntao,等明年拿了毕业证就回家养猪,他说要成为一个牛B的养猪专业户。
吃晚饭之后小姑娘去她的姨家,东北大个子因为在这个城市约好了炮友也匆匆的走了,江苏小爷跟小恐龙回宿舍凑He一宿,明天就要回某某大学。
我和苏云回宾馆整理这些东西然后明天一早我们也各奔东西。
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三个年轻人。小恐龙也没有见过。唯一的影像资料在R城仓库搬家的时候丢失。
晚上我和苏云睡觉的时候我们讨论我们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最后总结出床友一词。后来的很多年里我们在一起睡过很多次觉,从来没有超过睡觉以外的事情。
我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我幻想出的一种植物,它需要阳光和水。有一天它长大了开除了花朵结出了果子才注视到自己脚下的泥土。于是它死了,将自己的body给了泥土。阳光和水也依旧亲抚着它。
夫苦B不生,是谓至乐。林下之唱,岂外适哉。
我常常想我究竟应该怎样去生活。爸爸_M_M说我是一个够省心的家伙,也是一个很不靠谱的家伙。上了十几年的学,爸_M没有参加过一次家长会,上大学的那天我自个儿骑着自行车跑到学校,后来又被学校开除再到工作,之间爸_M都是一句话:随他。
在野地里撒欢。就是我希望的生活。
可是我没有离家出走过,因为家真是太好了。放假的时候我就在家里,跟爸_M聊天看电视玩游戏。我的记录是一天24小时不出卧室门。
而我会带不同的姑娘回家过夜,而我的_M_M对每一个姑娘都很好。
这才是我不靠谱的原因。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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