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大程度上我了解了四五的良苦用心。四五的报复始于四五离开我家去西安上学的那天。在我们村的大人们热烈的议论着四五这样一个牛B的大学生的同时,全村的孩子也热烈的议论着四五走后应该如何处置我。
而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
四五乐呵呵的接受村里人的祝福,毕竟他是我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四五留下了琴和一麻袋的磁带(这些混账东西)。四五走了。他去一个叫做西安的城市。他会有新的生活和新的姑娘。
他会买一把新的吉他。
我坐在跟四五一起做的秋千上玩。我不去送他。那个时侯我_gan觉自己很讨厌他。包括他睡我的大床,抢我的东西吃,晚上哼唧哼唧的玩_chicken__chicken_,还有时不时的提起他的第一个nv人。
而那个nv人,我是喜欢的。
我去河边,抓小虾子,那年夏天雨水很少,小河干了,成了一个个的小水坑,我就伸手去捞小虾,装在塑料袋中,心里想着晚上可以一个人睡大床,可以把那些磁带当积木玩,可以那手指去敲那个吉他。
然而他们来了。
是毛毛带头的。他的_M_M是村里的妇nv主任。四五曾经从毛毛那里讹来很多气球,我拿着吹,吹爆了就把那_geng橡皮筋tao在手腕上。这是很好玩的。
但是他们来了,是毛毛带的头。
大人们都说我天生就是当汉*的料。
我把那袋小虾递给毛毛说:毛毛哥我给你抓的小虾。
但是毛毛一下子就把塑料袋打到了地上,然后喊了一声:打他!
我知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道理,但是我跑的太慢,时不时的会有人的拳头飞过我的眼前。毛毛跑得快,一直在我前面,用拳头敲我的脑袋。
我就一直跑。
后来他们都掉到了后面,我跑的慢但是持续的时间长。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毛毛还在我前面。
我心说:揍狗娘养的!
毛毛被我打破了脑袋,我流了一鼻子的血。我们各自哭着回各自的家。毛毛24岁的时候得了疯病,现在我老是nei疚,觉得是当年我给他留下的病_geng。
之后的一年多里我被各种各样的小孩欺负。因为我不参加他们的帮派,我只和大花老凯苏云在一起。大花和老凯也帮我打架,但是我老是觉得跟苏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因为这丫头下手很狠。
我意识到只有和苏云在一起才不会被人欺负。
但是苏云的_M_M是老师——这里要讲一个蝴蝶效应。苏云的_M_M是老师,所以有很多学生,这许多学生中就要有恋M_情结的。于是一个傻B孩子就写了一封情书给苏云_M_M(注意苏云_M_M是教大专不是学前班),结果叫苏云那爸爸(这个混账玩意,以后会提到)看到了,再正好苏云_M_M某天在大街上遇到了那个傻B学生就聊了几句,再正好又被苏云爸爸撞见了。
两个人吵了一架,然后离婚。迅雷不及掩耳。
所以因为苏云_M_M是老师,苏云在小学毕业前离开了我们,跟_M_M去了城里。
然后我、大花、老凯一起进了初中,当然还有毛毛,这个时侯我们四个已经成了好朋友。大花喜欢写东西,学习好,懂事有礼貌。老凯有的是力气,会打架。毛毛鬼心思多,家里有钱。他们三个的缺点(注意是缺点)He起来就是我了。
我们开始另外一种生活。我不去想苏云,不去想音像店的nv老板。
我在新的环境中茁壮成长。我爱生活。我爱看大花用钢笔写的字,我喜欢老凯成天唱着蚂蚁蚂蚁蝗虫的大tui,我喜欢毛毛拿很多钱带我们去打枪去玩游戏机。我爱这美好的生活。它像一场华美的盛宴,吃完了开胃果喝点开胃酒,接着上来大餐,之后是甜点,再之后又小饮料和饭后茶。当我们酒足饭饱屁颠屁颠的时候,我们回去睡觉。睡在泥土里。
早上上班的路上,看到一群老头老太太骑着山地车ca着红旗声势浩*,这群闲的蛋痛的家伙。我当时骂道。觉得这群人真是贱。我好久没有这么刻薄了。可能在以前看到有小孩背着吉他在街上走我就会骂这傻B玩意又装B哪。我觉得老年人应该有老年人的风范。如果我老了,我就不会去装B骑山地车,那多危险A。我会安静的找个地方看书,看我从小学就开始想看的书;我会去听音乐,听从小时候就想听的音乐;我会去学琴,然后自己就可以弹着吉他唱KNOCKONHEAVEN’SDOOR了。只是那个时候会不会有小孩子骂我:这老傻B又装B了**
我翻开我的日记,从前的故事。
我看到大花在2002年给我做的访问录。那个时侯我们读初三。很阳光的年纪。
大花:请问您就是牛B到牛都没法再B的老雕(我初中绰号)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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