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凯说:牛B。
我点头的瞬间广播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光头老男人闯了进来说你们这帮兔崽子**
我和老凯直冲过去,我拿着麻袋,老凯去撞他。我们冲出门口的瞬间整个学校都在接受何勇用北京话的问好:
吃了吗?
我去找那个光头老男人,我要要回四五的磁带。
毛毛带来了几包烟跟老凯装模作样的抽。我不抽烟,因为我讨厌四五。四五抽烟。
我说我得要回那磁带。
毛毛说那个人是陈处,电教处的处长,你带着包烟去给他你就说那是你哥哥的遗物,很有意义的。
我说我没哥哥。然后拿起一包烟(忘记牌子了),去讨要四五的磁带。
我对陈处说:我哥哥死的惨A,被车碾多去之后那车见没死就转过头来又碾了好几次,然后就跑了。晚上也看不清车牌号记不的车的样子。我哥哥死得惨A,浑身的骨头都散了,用席子抬起来去火化的,火化的时候都不干烧的太厉害,火一大骨灰都剩不下了。
我声泪俱下,痛哭流涕,为我不存在的哥哥。
陈处说可怜的孩子,快拿走吧,其实这些都是很好的音乐,那天下午我也一直在听。很好。迟早有一天会像刘德华一样流行的。
我说谢谢陈处谢谢陈处一边点头哈yao一边掏出烟递给他说那我能不能今天再用一下广播室的录音机?
陈处坚定的说:滚你个小兔崽子**
那年夏天开始的时候,我有了自己的沃克麦。我每天带着耳机,从上学到放学,从家里到学校。
那年夏天开始的时候,大花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文章,题目是论中小学生的x教育。
那年夏天开始的时候,老凯开始学吉他,每天背着吉他四处晃悠。我讨厌这种德x。
那年夏天开始的时候,毛毛与雯雯发展迅速,毛毛家的气球终于也派上了用场。
四五在西安,那个音像店的nv老板结婚了。
那是我们各自的黄金时代。我们想飞,但是没有翅膀。我们用各自的方式迎接着最后一个*zhui,但是很多人已经不再容忍那种软乎乎橡胶质的东西。我们渴望另外的东西。可以是海绵质的过滤zhui,可以是另外一种橡胶质的东西。
那是我们各自的黄金时代。
有一种鸟叫做跳鸟,它飞不高,只能跳一下,然后借助这个惯x挥动翅膀,滑行一小会。我不知道在这短暂的飞翔中跳鸟在想什么,我很想知道。
我渴望远方,但是却从来没有行动过。很多年后看了一部叫做PK.COM.CN的电影,_gan觉自己跟那个张文礼很像。
但是对于这部电影最终的印象却是那个牛萌萌应该由李愚蠢或者周B畅来饰演。只是这些事情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我能够决定的只有晚上是看电视还是上网,明天早上起来先吃饭还是先起床。
我一直以为会有一个大的转变。于是我相信未来。
2004年夏天,我初中毕业。跟大花老凯毛毛分道发飙。我去读高中,老凯去了音乐学院,大花复读,毛毛回家照顾他爸爸的生意,雯雯离开了FunckingShine,去向不明。
我去读高中。开始新的生活。
仍然是我们的黄金时代。
高中第一天。我和爸爸蹲在高中学校超市的门口,他说了些在这多认识人,好好学习之类的话,然后把可乐瓶子扔到垃圾箱里,看了我一眼,骑上摩托车走啦。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他把我交给了自己。
然而这一切同样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教室宿舍餐厅*场,没有一个我想呆的地方。我用一个复读机反复播放汪峰的《我在长大》好像闭眼睁眼的瞬间一切都可以改变。
有一种_gan觉是:我他_M背井离乡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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