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柳月这是要干嘛?过来看柳建国我就有些迷惑,这怎么要去他家看看,柳月对柳建国的好奇心比我还大A!
大家听了柳月的话,互相看了看,都摇摇头。
柳月的眼里露出了失望。
“柳师傅从来不和我们谈他家的,”一位阿姨说:“他平时除了拉客,休息的时候就是独自看书,从不和我们谈起他的家人和自己的事情。”
柳月专注地看着那位阿姨:“哦**是这样**”
“不过,从他讲话的口音里,我们都能听出他是外地人,口音软绵绵的,虽然是普通话,一听也不是江海人的普通话,像是南方人的口音**”另一位师傅说。
“是的,是的,柳师傅是我们这一堆人里唯一一个讲普通话的,还不标准,一听就是南方人的口音**”其他人符He着。
“柳师傅不是本地人,是浙江人,他10多岁才到这里来,自然口音是改不过来了!”一个瘦瘦的黑黑的小伙子说。
“浙江人?”柳月一怔,看着那小伙。
“小高,你怎么知道A?”我问他。
“柳师傅一次喝酒无意中和我聊起来的,说他家在大海边,很美很美的地方**”小高说。
“他还说什么了?浙江什么地方?大海边的什么地方?”柳月急切地看着小高。
小高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他就说了这一点,别的什么也没说**”
柳月又失望了,接着问:“小师傅,他家里都有什么人,你知道吗?”
小高又摇摇头:“不知道,我们平时都忙着拉客,休息时候都抓紧睡会,柳师傅又不爱和我们打牌侃大山,只知道看书,他的情况,不晓得**”
柳月看了看我:“他两天没来了,什么时候能来?”
无助和渴望
我知道柳月也晓得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可是,她仍然这么问我,我_gan知到了柳月心里的那种极度的无助和渴望,那种突然的软弱和期冀。
“或许明天吧,很快就能来吧,还有,这个周末,他还会来上课的,今天是周二,到周五,他就会来上课了**”我带着安慰的语气对柳月说。
柳月似乎_gan到了几分安慰,用_gan激的眼神看了看我,点点头:“嗯**应该会的,应该会的!”
一会,师傅们都开始做生意去了,我和柳月在小树林里站了一会。
“他是浙江人,他家在海边,他今年30岁**”柳月喃喃自语着,凝视着远处未知的物景。
我看着柳月:“柳月,你想起了什么?”
“我的小D_D比我小6岁,如果他活着,也应该是这么大了,”柳月喃喃地看着我:“离开我的时候,我11岁,他5岁,过去25年了,如果我的D_D活着,他现在也30岁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悲痛,可怜的柳月,一定是见了柳建国,想起了她永远消失在大海shen处的小D_D,一定是柳建国的口音和年龄,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勾起了柳月的思亲之情。
“柳月,不要难过,你的D_D,永远在你的心里,我相信,你也会永远在你的D_D心里,”我说:“记忆shen处永远也不能磨灭的,是亲情,你的D_D,一定在天国的某一个角落,无比真情地看着你,祝福你**”
柳月看着我,微笑了下,笑容里带着凄然:“谢谢你,江峰!”
那一刻,我突然想说,你的D_D不在了,可是,你仍旧有D_D,和亲D_D一样亲的D_D,那就是我!我愿意我希望我渴望做你永远的D_D!
可是,我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竟然还姓柳**”柳月又叹息了一声。
我咬了咬zhui唇:“柳月,走吧,他并没有消失,他还会出现的,不在这里,就在课堂里**”
柳月默默地点点头,跟随我黯然离去。
我和柳月去附近吃了午饭,吃饭,就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了,我打车,先送柳月回去,然后去了报社。
我没有回办公室,拿着稿子直接去了马书记办公室。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