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她用半坛子老酒,将王庆祥灌得酩酊大醉,然后将男人拖进了高粱地,醉意朦胧的王庆祥跟海亮娘偷食了恶果。
海亮娘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悍妇,体格健壮,祖上留下了杀猪的手艺。
一条二百斤重的猪,她一只手就能按趴下,一把杀猪刀舞动起来风雨不透,把王庆祥拖进高粱地,几乎没费吹灰之力,跟拖一只猪崽子差不多。
事毕,王庆祥后悔不跌,可是后悔也晚了,因为海亮娘挺着大肚子找到了他,拍拍自己的肚皮说:“我有了**”
王庆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高粱地给nv人播下了一粒种子,那粒种子很快生_geng发芽,并且破胎而出,王海亮就是这样被生下来的。
王庆祥没办法,只好han_zhao无奈跟屈辱,娶了现在的夫人,将孙上香扔在了一边。
孙上香发现男人移情别恋,她偷偷哭了很久,最后一怒之下嫁给了张喜来。
新婚的第一晚,当张喜来将孙上香裹在怀里的那一刻,孙上香同样发出一声要命的惨叫。
孙上香喜欢唱山歌,嗓音非常好听,高亢嘹亮,这么一喊,大梁山整条街的人都被吓醒了。
猪圈里的猪吓得来回乱窜,_chicken_架上的_chicken_惊得直扑棱,落了一地的_chicken_毛。老白猫吓得喵喵乱叫。院子里的狗也跟着吠叫,彻夜不停。
孙上香将自己的叫声尽量发挥,那声音穿过自己家的窗户,一只飘到王庆祥跟海亮娘的土炕上。
王庆祥听了以后,就吧嗒吧嗒抽烟,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是心痛,知道nv人是在报复他,因爱成恨。
孙上香之所以要喊炕,就是要告诉王庆祥,没了你老娘照样嫁人,而且日子过的不比你差。
nv人的叫声绵远悠长,王庆祥的心里宛如刀割。
但是孙上香在炕上没叫多久,就不再叫了,因为他跟张喜来成亲不到半年,肚子就鼓了起来,怀上了玉珠。
nv人怀孕以后,就不能再同_F_了,夫Q必须分居。要不然胎儿会受影响。
张喜来熬不住,于是就说:“上香,咱们有娃了,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不如我出山去吧,做点小买卖,好挣点钱养活你们娘儿俩。”
张喜来之所以要离开家,就是为了躲开对nv人的纠缠,也是为了保住孙上香肚子里的胎儿。这么一走,看不到摸不着,也就不思不想了,
山里的日子苦,生产以后需要营养,孙上香也想日子好过点,于是就对张喜来说:“你走吧,半年以后你回来,孩子也该满月了。”
就这样,张喜来背上了一筐核桃,踏上了山路,准备出去闯*一下。
没想到这么一走,就再也没回来,整整失踪了十八年。
有人说张喜来在走出大山的时候,掉进了幽魂谷摔死了,也有人说张喜来到城里发了财,娶了小老婆,抛弃了孙上香娘儿俩。
总而言之,男人是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孙上香在家里等A等,一等就是好几年。十年以后,她觉得男人一定是死了,要不然早回来了。
于是她就变成了留守nv人,成为了等郎妹,孙上香这个名字也被人叫了起来。
孀妇门前是非多,不用划拉有一车,孙上香长得好,把村子里那些无赖闲汉馋得口水直流。
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人过来拍她家的窗户。
nv人吓坏了,抱着年仅十岁的nv儿玉珠夜不能寐,她把家里的窗户削死了,kuyao带也打成了死结。钻进被子以前,也将一_geng擀面杖放在炕头,防备男人的突然袭击。
窗外传来了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她义正言辞呵斥了他们,将他们赶走了。
开始的几年,孙上香还在苦苦支撑苦苦煎熬,几年以后,她就无法自制了。
她是个生理正常的nv人,也是个有_gan情有生活的nv人。
一旦尝到男nv间的那种滋味,nv人就变得yu罢不能。
每天晚上,她躺在被里的时候,心里就禁不住对男人的渴望跟需求。
身子也跟着Zhang热起来,她_gan到脸红心跳,Xiong口发闷,浑身燥热不堪,脑子里混浆浆的。
一gugu莫名的冲动从她的body里流过,脑海里涌现出对男人的期盼和焦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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