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栓的手脚干净利索,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但是,这件事没有瞒得过四妮。
四妮是第一个对李栓柱的死产生怀疑的人。
起初,她怀疑这件事是自己男人二狗干的。
再后来,二狗回家,四妮询问过他,但是张二狗却把头摇得像个拨*鼓。
二狗说:“四妮,我张二狗是坏,可还没到杀人放火的地步,能用钱摆平的事儿,我绝不杀人。”
四妮就问:“怪了,那栓柱是怎么死的?难道真的掉进水塘淹死的?二狗,俺猜,栓柱就是那天从咱们家走出去以后才死的,难着这件事是**爹干的?”
“嘘**”张二狗赶紧将手指放在zhui边,示意四妮小点声:“你不想活了?这种事可不要乱猜测?免得惹祸上身。”
四妮就点点头:“俺知道。”
其实这件事也没有瞒得过张二狗,张二狗也猜测,十有九八是父亲张大栓的杰作。
不过张二狗j,就是不说。
李栓柱死去一个月以后,大梁山jin_ru了夏天,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二狗还是每个月的十五,三十,回来两次。
每次都是回家给四妮送钱,贴补家用,然后跟nv人鼓捣一阵,两个人爽歪歪以后,二狗就离开。
每次都是半夜,而且天天也跟二狗相认了。
起初,天天见到二狗的时候很害怕,也很讨厌。
因为张二狗长得丑,在大梁山是极品,没有海亮伯伯跟建国叔叔英俊。天天对他很排斥。
甚至当四妮笑眯眯告诉她:“天天,这是你亲爹,叫爹A**”
天天还十分犹豫,一下子躲在了**大栓婶的背后。
张二狗就拿出一个布娃娃,笑眯眯说:“天天,我真是你爹,你爹A,快,叫爹**”
天天不喜欢张二狗,但是喜欢布娃娃,她就怯生生叫一声:“爹**”一下子夺过了二狗手里的布娃娃。
张二狗就眉开眼笑手舞足蹈起来,猛地将闺nv抱在怀里,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二狗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好吃的,很多玩具,来逗闺nv开心。
渐渐地,天天接受了二狗,她从二狗的身上再次获得了父爱。
这个时候,天天才明白爹的真正含义,就是跟她的娘一块睡觉,把她生出来的那个人。
怪不得这个人每次回来,都跟娘在一个屋子里。
她不知道爹为啥每次都是夜里回来,天不亮就走。
有时候,她少年懵懂的心里甚至觉得,爹就是个幽灵,见不得阳光。
但是,这没有影响到天天的成长,她还是一天天在长大,一天天变得懂事。
日子到了四月半,二狗已经十来天没有回过家了。四妮还是做了饭,将饭菜送到了红薯窖。
这天,张大栓显得没j打采,浑身哆嗦。
四妮说:“爹,吃饭了。”
张大栓躺在靠背椅子上喔了一声,眼神无光,脸色苍白。
四妮吓一跳:“爹,你咋了?”
张大栓将被子裹住了body,他发烧了,而且烧得浑身颤抖。
四妮着慌了,抬手摸摸公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哎呀,爹,你发烧了,俺去帮你请大夫。”
四妮帮着张大栓掖紧了被子,抬脚就要翻上红薯窖。
但是张大栓一下子拉住了四妮,说:“闺nv,你**慢着。”
“爹,你咋了?”
张大栓道:“爹有话对你说,我**恐怕不行了,报应要来了。”
“报应?啥报应?”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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