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胭脂,摸了粉,描了眉毛画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漂亮,一点也不比天天逊色。
王天昊你个王八蛋,也不知道看上了张二狗闺nv哪一点,俺不比她差A?
晚上棉被一钻,灯一拉,不要说丑俊,猪都分不出公M_。你知道个毛线A?
将自己打扮停当,恬妞就行动了,慢条斯理进了卧室。
这时候的王天昊,还是睡得跟猪一样,呼噜声很大,zhui角上还淌着哈喇子。
恬妞进屋就关闭了灯光,她知道,关灯不关灯没什么区别。
因为王天昊有夜视眼,暗夜里看人也清清楚楚。
不过还好,没有灯光,再加上酒醉,本姑娘不信你能认得出我。
就这样,nv人三两下将自己剥光,_yi_fu扔了一地,瞬间扑上了男人的床。
恬妞是从被子下面拱进来的,脑袋被遮掩在里面。
她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心里有酸楚,也有喜悦,更多的是无奈。
这本来就是自己男人,可惜被天天抢走了,正大光明的事儿也要偷偷摸摸。
是老天的无情,还是命运的安排。
不管了,啥也不管了,这辈子能跟男人那么一次,死了也值。
她的手很轻,牙齿也很轻,小手扯开了男人的yao带,牙齿也咬开了男人的扣子。
一点点循序渐进,王天昊的_yi_fu一件件被她除下。
就这样,一男一nv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
人都说酒能乱x,王天昊跟张大栓的确喝了不少酒,却没有乱x。
他完全将恬妞当做了Xi妇天天。
任何人在自家的炕上,抱着自己的nv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乱x。
每晚跟天天一起宠幸,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必修课。
今天,他们又要宠幸了,王天昊迷迷瞪瞪,就那么将恬妞抱在了怀里,压在了身下。
接下来是剧烈的喘气声,床的咯吱声,男人的吼叫声跟nv人的呢喃声**整个_F_间躁动起来。
当男人将nv人裹在怀里的那一刻,撕裂的疼痛让恬妞yu罢不能。
她发出一声惨烈的低嚎:“哎呀**!”立刻虚汗如注,全身颤抖,咬紧了zhui唇,两只手也乱抓乱挠起来。
她同样将王天昊纳紧,十_geng手指在男人的后背上抓出无数的血道道。
她的喘气声粗壮起来,心跳到了极限,血ye在body里彭拜,一会儿涌上心脏,一会儿又涌上脑海,一会儿又扩散到全身。
其实刚刚跟男人融He她就后悔了,这种事第一次不但不美,反而撕心裂肺。
剧烈的痛处让她忘乎所以,摇头晃脑,也如癫如狂。
nv人差点失声痛哭,不知道是教科书骗了她,还是娘骗了她。怎么那_gan觉跟书上说的不一样,跟娘说的也不一样。
十五岁那年,恬妞第一次来例假,无缘无故ku子*了,小腹也*痛无比。
那时候,她吓得要死,真以为自己有病了,肚子下无缘无故飙血,谁不害怕A。
是M_亲古丽将她拉进了卫生间,微笑着安慰她,并且跟她讲nv人将要经历的一切。
娘说这很正常,nv人都要来例假,而且一个月一次。不来这个东西还不好呢。
nv孩子不应该怕,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习惯就好了。
再后来,娘还跟她讲解了男人跟nv人的那点事,并且说男人总要娶nv人,nv人也要嫁给男人。
nv人的第一次难免有一点点痛,但是痛过以后就是幻如神仙般的_gan觉。而且会对这种事产生依赖。
以后,就是男人不找nv人,nv人也会像一_geng树藤一样,去缠男人。
娘跟她讲起那种事儿的时候眉飞色舞,经验丰富,还一副蛮享受的样子。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种事不是一点点痛,而是痛的要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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