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四妮,姑娘你是**?”
“二狗叔在不在?”
“在,你到底是谁?干嘛的?”
这时候小曼才想起来介绍自己:“俺叫小曼,大西北来的,婶子,俺找二狗叔,他是不是回到了大梁山?”
“是A,就在家,请进。”
四妮的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预_gan立刻袭扰在心头。
她听说过小曼,张二狗把在大西北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她知道她是秀琴的nv儿,张二狗帮着她给娘看病,打发秀琴到老。
她也听二狗说过,小曼对他有意思,nv人几次差点扑进自己男人怀里。
她到大梁山干嘛?难道*魂不散,又是一个情敌,跟我抢二狗?
虽然四妮nei心不乐意,表面上还是装作好客的样子。
“妮子,这大老远的,你咋赶来了?二狗还一直念叨你。”
“婶子,你的意思,二狗叔还记得俺?”
“当然。”
“那他现在好不好?”
“不好,疯了,也傻了,就在屋子里。”
四妮一边招呼小曼一边冲着屋子喊:“二狗,小曼来看你了。”
张二狗在屋子里听到了,浑身打个寒战。
真是怕啥来啥,nv孩子竟然找到了大梁山。怎么跟狗皮膏药似得,甩不掉了。
张二狗正不知道咋办,小曼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屋子,进门就喊:“二狗叔,你找的小曼好苦A。”
小曼扑进屋子,眼光跟张二狗的眼光相撞,立刻惊呆了。
nv孩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的一年没见,张二狗完全变了个样子。
首先是很瘦,瘦削的身子至今没有补回来。
其次是胡子拉碴,脸上青光光的,再就是赖利头,从前的赖利头又圆又亮,跟灯泡一样。
现在张二狗的赖利头就像个霜打的茄子,毛茸茸的,失去了光泽。
他的眼睛也迷离无神,脸上增添了不少的皱纹。背也驼了下去。整个人看上去像个骆驼。
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二狗叔,这就是她一直牵挂的心上人。
小曼的眼泪哗啦流了出来,一下子扎进了男人的怀里:“二狗叔,你咋了,咋了A,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这是受了多少苦A,A呵呵呵呵**。”
闺nv见到娘,有理没理哭一场,瞅到二狗,小曼的眼泪就控制不住。
她把二狗当自己男人,当父亲,所有的委屈直想跟他发泄,让他知道她想他,每天都在想他。
“一年了,你是咋回到大梁山的A?听说你被人打傻了,伤的怎么样?小曼看看,看看A。”
小曼想帮着二狗检查body,可张二狗却一动不动,只是傻笑:“嘻嘻嘻**呵呵呵**》”
“二狗叔,你说话A,我是小曼,你不认识我了?”
“嘿嘿嘿**咯咯咯**。”
小曼迷惑不解了,忽然,她看到了二狗脑后的伤疤。
那伤疤好大,是十字口子,一看就是被人用铁棍砸的,那铁棍上有棱角。
这一棍,彻底砸裂了他的脑骨,差点把二狗揍回到姥姥家去。
一路打听过来,她知道二狗疯了,是为了救她,被人打疯的。
“二狗叔,小曼对不起你,对不起你A,你给我最好的,我却没有报答过你一天,小曼有愧A。”
小曼抱着二狗嚎啕大哭。
四妮走进了屋子,把小曼搀扶了起来,说:“闺nv,别哭了,二狗早就不行了。”
“那他是咋回来的?”
四妮说:“几个月前,正好碰到我公爹,公爹把他带回来的。”
“他脑后的伤,是被人打的吗?”
“是,当初为了救你,被人打了一棍子,就再也没有恢复过来。他是凭着残存的记忆找到家的,整整找了一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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