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班机,我有些迫不及待,我没化妆,素面朝天,我想我要尽力让最真实最直接的自己去面对曾经那么纯粹的爱。我起床的时候天蒙蒙亮,磊磊在_On the bed_熟睡,我再看了她一眼,孩子一样的脸。卷翘的睫毛,我不想任何人送我,我骨子里其实是最害怕,最害怕面对离别的人。我喜欢像家人一样热热闹闹的_gan觉,不喜欢离别之后的凄凉。
可是我到机场的时候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意外。我刚走进机场大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叫我:“姐!”
我猛地一回头——磊磊??我闭上眼,再睁开眼,没错,就是磊磊,,我掐了一下自己,嗯,不是在梦里,在现实,在机场,磊磊拎着刚来杭州时候的那个粉色的小箱子,仍旧那tao嘻哈风格的_yi_fu,让我恍惚回到了北京,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机票,xing_fen地扑上来:“姐,你要把我扔掉吗?我不是说过吗?今后你上哪去都得带着我呀!”
我疑惑地问她:“你不是睡着了吗??你什么时候订的票?”
“你定了我就定了呀,,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你刚走我就跟过来啦!我厉害吧!看你还怎么甩掉我!”她亲亲热热地垮上我的胳膊:“走吧,我们去安检吧!”
我的心,一片rou_ruan而濡*,这傻丫头,傻得我心里禁不住一阵颤抖。
我笑着,发自nei心地笑着,我说:“跟着我,以后可就要听我的哦!”
“那当然啦!”
“也许我会把你卖了呀!”
“那我帮你数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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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加速,一个猛烈地晃动,离开地面,摇摇yu坠地飞向高空。别了,杭州城,安琪,格格,知了,倩倩,非非,妞妞,好好照顾自己**别了,旧事前尘。
我什么都没喝,也没吃东西,我不敢跟磊磊说,W那个城市已经成我心里的一_geng刺,扎Jin_qu的时候疼,拔出来会更疼。我在走向一个不可预知的解释,这些日子,这两年,我都不敢提起这个城市,不敢吃小龙虾,甚至不敢过夏天,我的膝盖隐隐作痛,却早就没有人为我涂上红药水的泡泡鱼。而我对一切W和有关W的事情却有那么痴迷,哪怕广播里提到那个城市的名字,我也会跟着一哆嗦,如果有人告诉我他是W的,听着那说话的尾音,我都会觉得亲切。如果爱情是一种毒药,毒x已经侵入骨髓。
可悲的是,我隐隐知道结局,从分开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跟肖默然之间,再也回不去了。挂断那个电话,我们咫尺也好,天涯也好,终归老死不相往来。他曾经在那个电话里对我说:“对你的愧疚,会让我带进棺材,这是我今生最后一次说这种话,以后永远不提。”
从上飞机开始,我就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磊磊静静握着我的手,陪着我,什么都不说。
飞机终于抵达W的时候,我的思绪就像是打翻了T料瓶,酸甜苦辣咸像蛇一样纠缠过来,我几乎透不过气。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我什么都很熟悉,机场,蛮横的出租车司机,连空气都那么熟悉,我觉得我整个人穿越到了回忆里,我似乎不曾在那段爱里走远,肖默然也似乎不曾跟我分开,“玩个游戏也瞎哭**不许哭了A**”那种温柔,还言犹在耳。我要怎么面对一个物是人非?
我跟磊磊提着箱子来到了那个四星的酒店,我悲哀地发现,在W,我只住过这一个酒店,我只熟悉这一片的环境,我让_fu务小姐订了十九楼的那个_F_间,小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小声嘟囔着:“怎么这_F_间这么抢手,刚被包出去一年,刚空下来就有人点名要住?”
站在_F_间门口,我靠着走廊的墙壁,我让磊磊开门——我不敢。
我小心翼翼地走Jin_qu,这_F_间,两年了,一点都没变,_On the bed_的绸缎的福字,墙上的壁画,潜在横梁上的空T——肖默然曾经把那个当冰箱用,把痔疮药放在那,电视,电脑桌。窗子和窗帘。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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