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确实很滑,我只能挂三档车速慢慢行走。其他人也小心翼翼跟着。平常走高速十几分钟的路开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好在平安无事都各自到了家。
我到家以后,有种隐隐约约的_gan觉,好象高雪一定会给我打电话。我之所以坚持要回来也是为了回来等她的电话。尽管我有手机,但是觉得她一定会打我的直拨电话。
象是为了证实这种_gan觉似的,我刚洗完脸果然电话响了。
“喂。”我立刻接起。
“你刚才上哪儿去了?”高雪已经是第二次打直播了。
“哦,几个朋友去郊区了,刚赶回来。”
“你不是说晚上去看周易民吗?”
“是呀,看完之后去的。我们本来还想住那儿,是我坚持要回来,我_gan觉你就会给我打电话。”
“瞎编,快过来接我吧,我都快冻死了。”
“好哇,你在哪里?”
“就在你家楼下。”
四十八
千禧年就要到了,整个北京城洋溢着新千年到来的喜庆气氛里。
而在银行、电信等计算机系统十分着急的单位里又在为解决千年虫的问题做着各种准备。
我所在的媒体公司暂时放弃多媒体新技术的研究,全力为一些老客户解决安全问题。
本来我已经约好千年夜跟高雪一起度过,可是银行信息处的老高非要拉我一起吃饭,并约我饭后一起回单位搓麻。这样一边玩一边还能观察单位计算机系统安全情况。我心里当然不愿意跟老高耗yi_ye,可是我是多年的老客户,不能得罪,只好应下了。
就这样,一个千年一回值得记念的日子,我是跟老高等几个老客户一起搓麻度过的。
千年夜的钟声刚过,高雪就打电话来,她告之正和同学们一起在酒吧一条街欢度千禧夜。我有很多话想对高雪说,可是当着客户的面又不便多说,只说了句祝福话,并叮嘱她别回去太晚了。
我由于心不在焉,手气一直不太好,到凌晨2点的时候我已经输了上千块。就在我输得一点情绪都没有的时候,轮到我坐庄了。为了消除杂念我shenshen的xi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默默祈祷了一下,然后拿起筛子在手中使劲晃了半天,然后念念有词的说:“走你。”
筛子滚到对面停住。
“哇,十二点,老江,我看你要翻身了。”老高叹到,同时上家拿出筛子也喊了一声:“开。”
又一个十二点。看来真的要来好牌了。
我轻松的抓牌,全都抓完我双手一挤A,我简直要惊叫起来,清一色条子龙只差一个二条,将对为八条,一上一听的牌,我立刻T整了一下思绪开始集中j力打牌。
老高早就察觉我的变化,开玩笑说:“老江,别吓唬我,不会是一条龙捉五魁吧。”
“哪里,哪里,打一晚上才凑了个五对。”
“这么说是要打七小了。”
“别乱说,抓牌。”
第二圈轮到我抓牌的时候,我用大拇指一搓,A,真是一个二条,一条龙上听了。我打出去一个三条,胡一条。
轮到老高出牌的时候,他又说:“不会胡条子牌吧?得,先给个六条。”
“我也跟。”下家也跟一个九条。
再下家风头多,又出了一个风头。
轮到我抓牌了,我不由的搓了搓手,用力一抓,哇,简直神了,真的是“yao_chicken_”。
“一条龙提,无会。”我一下把牌亮出来。
老高等人看着,眼睛一眨一眨的。
接下来我如有神助一下连做了三把庄,把老高等几个人快打立了,为了缓和气氛,我第四次坐庄的时候故意打飞一张牌,让老高胡了。也怪了,从这以后,我又是二圈不胡牌,刚才赢回来的钱又回去不少。
直到凌晨5点多,哥几个都累了,草草收场。几个人凑He着在长沙发上靠着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仿佛腾云驾雾一般。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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