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比较彪悍,跟nv孩子抢滑梯也不脸红,还在滑梯前头杵个牌子:归XXZ所有。比我还能耐。
我很冷静地说,还行,挺有产权保护意识。
Z君又笑了说你真有意思A你。
事实上,平日里我没这么风趣的,但我喜欢他,喜欢一个人,就希望他快乐,如果这快乐来自于你,那这件事情就更美妙了。
他开心,我也开心。虽然我特别想知道他在美国的生活,这倒不关乎崇洋媚外,而是,那是距离他现在生活最近的话题,他的朋友,他的敌人,他的好恶,应该都会被直接或者间接地体现。我想要了解他,是因为我喜欢他的缘故。但Z君不喜欢谈论美国的生活,这从开始我就知道。
我的好奇心被一再压制,十分难过,可这是他的秘密,他不愿意谈论美国,就好像我不愿谈论我的过去。大家都有软肋,大家都是人。大家都是人这点儿我很开心。
从东郊往戏园走有点绕,然后就堵了车,然后就有些晚点。在车上Z君说,真是怪了,这么多年我就从来没看成过电影开头。
我说没什么,前头都是广告,不看不败兴。
Z君咧zhui笑笑,又说不好意思,要迟到了。
我说没什么,还不一定呢,我最喜欢电影里最后一分钟营救的_gan觉。
Z君扬着眉毛看我一眼表示疑惑。
A哈哈,我最喜欢看聪明人犯糊涂,很x_gan。
结果还是迟到了。但一进门还是觉得滋润,台下坐着的各位都舒泰得很,有人还能跟着哼几句,有人叫好,有人鼓掌。特别热闹。哎,戏园才是中国人的地方。凭什么得穿得跟结婚一样头上ca着_chicken_毛看洋人唱戏?
听得懂的举手,让举手的那些去看好了。
我最烦那种理论说歌剧重在肢体动作的_gan情表达而不是各类鸟语。你看猫跟狗之间的_gan情多充沛,也没见他们谁懂了谁,见面立刻互掐。听都听不懂,哪里来的理解。所以我看中国戏,虽然实际原因是:我_M喜欢京剧,我从小被胁迫顺从组织安排。
台上正上“金殿装疯”,都演到这儿,我估计我们错过了大部分。正看着,手机就_Zhen_D,老唐发短信说,你在哪儿?
Z君略侧首向我笑,说,和家里人说了吧,我可不想给叔叔阿姨留下拐卖未成年坏印象。
这多温馨A,将来就能改口叫爸_M啦,A哈哈哈。我只好低头发短信佯装娇羞。
老唐这个万恶的cop,就好拆台。我说我也上班呢。
老唐立刻回复,上班上到戏园啦?真能耐,身边是谁?
我马上克制住自己回头搜索老唐的冲动,我就说他好拆台,cops都这样,电视剧里头,好人死完了他们才来收场,坏人好不容易改邪归正,又给一枪崩了,里外里就是给人添堵。这一特质被老唐发扬光大,他就给我添堵来的。好死不死的这时候遇到他,只怪位置有点过于靠前,老唐在暗我在明,让丫看见我漫山遍野找他的狗头,肯定满足他的变态心理。我干净利落地关了机,然后向Z君说,这么大的人还能被拐卖,那就是活该被卖了。
Z君笑了,靠过来,说,那我真把你卖了?
他呼xi里的温热直接扑在我的侧脸上,我脑子里轰一下顿时不辨东南西北。
这这这这这,这算不算flirtation?
我长着么大,第一次遭遇而不是创造的flirtation,原来_gan觉如此不同。谁说施比受有福,才不是。这可比初恋对我的影响大得多。不光肢体不被中枢神经控制,半边脸也炸红,心动过速就不说,太阳*也突突直跳,还伴随耳鸣目眩。
亏我年轻,要不然真得脑溢血直接挂掉。
我的情绪波动跟赵Yan容差不多,我觉得我是超越她了,她是装的,我可不是。
我好久才控制住自己的zhui巴说,卖给谁,你家还有别人相亲?
Z君立刻就眼观鼻鼻观心专心看台上了,我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这句话并不刻薄,怎么就一下子把玫瑰色的气氛给搅和散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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