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我与Z君在QQ上保持基本互动,但他比较忙,说说话就没了人影,我也比较忙,忙着做饭洗_yi伺候一家五口。是的,我现在就是一丫头,专门负责后勤工作。
与Z君无法见面期间,我家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姨夫出手打了姨_M,大东哥把姨夫扭出家门,姨夫干脆出去跟何鸣鸣姘居,其次姨_M去医院验了伤,肋骨断了一_geng,姨_M心寒,请了律师,然后,我爸用电话一直联络不到姨夫,姨_M一怒之下让律师直接把起诉书送到姨夫办公室。
优秀公务员被离婚律师光顾,爆炸x可想而知。
事情闹到这一步,难收场了。
姨_M憔悴得很,鹅蛋脸陡然变成尖下巴,加上失眠,黑眼圈加重,我_M怎么T理都不管用,这下肋骨一断,喘气都小心翼翼,显得形销骨立,大东哥动辄就要去废了那个“狐狸j”。我爸负责安抚大东哥,我_M负责继续T理姨_M的body,他们俩人共同参与与律师磋商如何能够低T地处理这件事情。就是说,打赢家暴官司,还能不被别人知道。
我觉得这很难,又要马儿快快跑,又要马儿不吃草,_geng本不现实。
大家长们依然被蒙在鼓里,大东哥负责欺骗他们说,他家幸福得跟广告一样。我没见过这么乱的事态,又被老爸一个劲儿恐吓,只好继续洗_yi做饭当丫头。
自然,大东哥_geng本不需要倒时差,我见不成容易着的林子,老南的爹跟我姨夫在一个系统,多少他也听说一点,这男人想不到招安慰我就每天给我发星座运程。
按照星座运程来说,我这一段时间都down到谷底,最好别做决定别买东西别谈恋爱别签He同别相亲别结婚别离婚别出游别生病。
真好,没说别喘气。
大东哥也没明显的需要我帮忙,我报恩的意图没有得逞,每日困在家里简直要憋出无数蘑菇。
忽然有一天A,Z君约我去看小狗,我就跟在地狱边缘看到一道光一样就差_gan激涕零了。
他说,你在干什么呢?
我说洗_yi_fu,做饭,煮菜。
Z君笑着说,真是好Xi妇的材料。
我心里头开除无数小花。憋住下头的抱怨说,谢谢表扬。
Z君说,想不想看小狗了?
狗,我什么时候想看狗,小时候他们把我当猫的追着咬的噩梦还没过去,我为什么要看狗。我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好说,你说什么?
Z君说,上次没去成看狗。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想到了上一次的蹩脚谎言,看狗,喜欢狗,就是家里不让养。
胡扯。我爸做梦都想养一只威风八面跟儿子一样的大型狗,怕狗的人是我。
Z君说,瓜瓜你还在吗?
我说在的我们去看小狗吧。
大东哥瞧出端倪,问我花枝招展着去哪儿?
我很得意,问,是说好看吗?
大东哥扬扬眉毛说,我妹妹,自然好看。
我许久没见他笑过了,大东哥是个好儿子,自从姨夫闹出事情,他一直试图挽救父M_的婚姻,但可惜没有成功,更要命的是,这场挽救越往后,就越无望,大东哥眉头一直锁着,虽然x_gan,依然困顿。
我说,哥,大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掂量着来吧,咱们帮不上忙。
大东哥叹息,又说,你见过那nv人了?
我先打一个激灵,想到我爸已经上班去了,放下心来说,见过了。
哥哥很困惑,问,什么样子,很美吗?
我想到何鸣鸣的脸孔,老实地回答,并不。可能因为年轻吧。
大东哥又说,年轻nv人一抓一把,那nv人到底什么道行,能让我爸这么走火入魔?!
我因为大东哥愿意跟我分享情报十分xing_fen,好久才反应过来,问,你没见过她?
大东哥点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表示,姨夫跟她游街从不避讳的。
大东哥只是惨笑,不说话。
我想到我珍藏已久那张闪闪发亮的名片。A!终于可以献宝了。
但看到时候也不早,怕我祭出宝物大东哥独赴鸿门,只好先留了伏笔,告诉他我有样东西给他。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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