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大东哥回来了。
他带了椰子和半袋子山竹,血检结果没什么问题,我_M坚定认为这是自找的,于是回到她的岗位上去了。
大东哥说,小姨说打完点滴回家去,姨夫一会儿过来取中药。
我说好。
大东哥又说,我看着点滴一时半刻打不完,叫了喜宝馄饨来,香菇鲜r的,吃不吃?
我说好。
正说着,电话响了,我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哪个手上ca着针头,抓过电话一看,又是老唐。还真是,老唐永远是我和Z君之间问题的缓冲地带。
老唐说,你又怎么了?
老唐的声音令我很脆弱,我说老唐,你在哪儿?
老唐咳嗽一声说,我不在家。
我知道他有任务,又问,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唐审思片刻说,大概明后天。然后他又问,瓜瓜你怎么了?听声音不大对A。
我说老唐,你回来吧,回来我们去吃海鲜。
老唐不说话了。
大东哥也愣了,他做口型问我,你想吃螃蟹A?
哈哈哈,不好笑。
没人懂我。_geng本没人懂我。那个Z君,他以为我这种恐狗症患者没事找抽才去看狗,他就不会想想,如果不是他约我,我怎么会去?如果不是他,我才不要去。
可我的梦想是,找一个我不说话就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的男人,像那种电视剧里头的男主角,看着nv主角的眼睛,每一句话都说到她心里。
可我遇到的呢?不是比我还怕黑的正太,就是比我还恶毒的Z君。
这一想又得哭,大东哥吓坏了,急忙递过来纸巾,老唐听见我这边抽泣,这才有点儿同志_gan情地问,瓜瓜,我明天就回去。你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你好好工作我挂电话了。
我挂了电话。
馄饨也送来了,大东哥很高兴,没招儿A,美国可没有这么好吃的馄饨,而港茶的馄饨做得好似片汤,大东哥被美食所迷,暂时忘记我的问题。
话说,老唐是个有恒心的好同志,丨警丨察叔叔的闪光点就是有恒心,老唐一定会变成一个优秀的人民公丨安丨的,我相信。此刻,他就十分充分证明自己有恒心这点,他见我没跟他说再见就挂了电话,没命打过来。我抗不住马友友的大提琴一遍遍叽歪,只好放在静音上。
眼见着点滴也进得差不多,我躺得心灰意懒,十分想要起床,不能打拳伸伸胳膊tui也好,刚才想要练高抬tui,吓得邻床大叔都不打呼了。医院十分不He我的风格。
这一点,与Z君相似。
想到Z君,我的心境又往地底下进了一层,更加暗无天日起来。我说大东哥,我想要回家。
大东哥一直看着我枕头边兀自闪烁的电话,好一会儿才说,这是谁?
我说老唐A。大东哥,我想回家。
大东哥说,你发烧是因为老唐吗?
语气越往后越咬牙切齿。
我立刻更正,不是老唐,是因为狗,老唐不是狗,你知道的,他家也不养狗。
大东哥又问,那你怎么不接他的电话。
我想说我太累,没力气说话。但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太琼瑶,会让人呕吐,想了想才说,其实,他在执行任务不能接电话。
大东哥不说话了。我看到他迷惑的眼神,shen刻认为自己还在恢复,起码我想到了辩论赛带队老师告诉我的话,如果不能让它convinced,就让它confused。
大东哥全然confused了。他陷入了自己的思想nei,没工夫再问那么多为什么。我招来美妙的护士姐姐拔了针头,
护士姐姐温柔得很,我想我要是也这么温柔,恐怕就拿下了Z君。
当时我为什么要跑呢?我应该哭的,哭的梨花带雨Z君就没招了。也不是没试验过,那时候对他上下其手他都乖乖认栽,但是我跑掉了,我做了错误的决定,一连两次,导致了这次恢弘的失败。
如果当时在车上我不那么反应激烈,恐怕Z君会送我到医院,会陪我挂点滴,我_M如果来了,就会看到美妙的Z君,或者她会想起,曾经有一天我问过她,这个帅哥给她当nv婿怎么样。
我_M会体会到她nv儿是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伟人胚子。搞不好她就举一反三地体验到nv儿长大的乐趣,看看,连nv婿都这么带范儿,多光荣A。
现实在理想的对比下更显得落魄无望,我一个人,大东哥正在迷糊,老唐远在天不知道的哪一边,南瓜关了机,Z君完全没有想知道我到底怎么样。
他的确并不关心我,如果换作我,一定会担心他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成功抵达医院,检查结果如何。哪怕这个人不是Z君,我也不会这样不闻不问。
但是,他对我却那样好,我想不明白。我并没有在原则问题上撒谎,喜不喜欢狗有什么关系,也不是喜欢nv人。
我喜欢他,这就够了A,为什么还要追究那么多。
我和大东哥回了家。
发烧很奇怪,回了家,吃了中药马上退了些许,心里头澄明了,就不得不继续思考Z君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对对,我是受到了伤害,可想当年我们建国时候,伟大的中国人民受到伤害不比我更shen重彻骨?如果没有艰苦奋斗的j神,哪里有现在美好的新中国A。
我不能因为这点儿事情就退*,我是个目的指向型的人,我不会全然不择手段,但也不会顾及太多周边环节。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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