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车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何鸣鸣卖进口日本车,我挺纳闷:姨夫开欧系车,我家里人没有日本车。
我说哥他们不是买车认识的吧?
大东哥看我一眼问何以见得?
我说咱家没有日本车的。
大东哥说,是没有,我爸把她安排在这里。这车行的老板是我爸的朋友,我爸想藏娇,他就提供车行。然后大东哥冷笑,真是不知xiu_chi。
大东哥有些恼,我就不敢出声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等在车里。
我说大东哥无论如何不能跟她叫板,这是公共场He,家丑不能外扬。
大东哥说我知道,我不会打草惊蛇。
大东哥背影看过去,真是个翩翩公子,人畜无害,但我想对何鸣鸣来说,他却是典型的心怀鬼胎。想到何鸣鸣尴尬的脸,我有些愧疚,我觉得这件事情_geng源在姨夫身上,结了婚还不绝缘,祸害这些人跟着他头疼,简直死有余辜。
眼见着大东哥跟何鸣鸣攀谈起来,看起来很愉快。
大东哥的面孔继承他的老_M,身材又像他老爸——当然是年轻时候,加之耳濡目染,艺术才能卓越,颇有再世潘安的意思,想当年我们院里的小姑娘大姐姐都特别嫉妒我,因为我可以趴在大东哥背上让他背着我跑来跑去,我还可以指挥他拉琴。
那时候真开心,大东哥现在不快乐,他不说我也知道。我真怀念那时候,姨夫正当壮年,与姨_M十分恩爱。我还记得他们在海边散步的样子,手腕嵌着手腕,还有轻声细语以及间或的微笑,他们讲的是我听不懂的事情,但爱的气场,却是所有生物都明白的。
在我小的时候,我以为天下所有的夫Q都这么生活,像所有童话的结尾。
可转眼间世界上就多了一个何鸣鸣,然后姨夫就打断了姨_M的一_geng肋骨。命运真是充满不确定。
我正想着,电话又开始抽风了,吓得我跳起来,狠狠撞在车顶上。自从经历了那只叫做美nv的狗,我的胆子变得很小,力比多汇聚成一个结,挥散不去,每有不曾预约的事件发生都让我心惊胆战。这都是Z君欠我的,他竟然还说,先赔礼,再道歉。他把我吓得这样子,竟然还以为道歉可以了事。
真是很好笑!
来电显示了一组号码, Z君的号码。怨怼被这组号码完整封闭在Xiong口,形成四四方方不能错认的手足无措。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说话的语气、用词、讨论的话题以及道别的方式。我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他彻彻底底地重视我,不要再以为我是随随便便的哪个nv孩子,可以打一棍子然后扔一只萝卜,继续若无其事。
伤害就是伤害,镶了花边也不能把它当成胎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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