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东哥安顿好,才去到老唐支队楼下,老唐已经在等,看到我高兴地说,几天不见,清减了?
我说是,想你想的。
老唐说真的假的,我以为你是背《老子》背的。
我哈哈两声说,不好笑,师傅要抽查了这个周末。
老唐说,师傅都忘记有罚你这件事情了。
我惊喜地抓住他说,真的假的?
老唐说是,我今天早上过去看他,他还问你怎么还不过去,后天他要带着大师哥去外地做评委,还要我跟你说一声。
我不信,问,全忘记了,道德经?
老唐想了想说,应该是吧。
可是,我都背到七十八章了**
我们去吃蛋灌饼,这东西是流窜全国的地方美食,想当年我读高中的时候学校禁止学生带饭jin_ru校园,然后我们就把蛋灌饼扔进D帽衫的帽子里顺进教室。
南瓜最讨厌蛋灌饼,为了营造和谐社会,每次他都要贡献自己的帽子,晚上上课时,就会闻到一gu子若有若无的蛋灌饼香气。
那到底是多久以前?
爱迷路的南瓜脾气臭头的大葱还有一针见血的小三婆婆_M_M的老唐以及*险毒辣的我。
那些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的快乐和那些轻而易举就打败快乐的烦恼。
那些似乎就在转身处搁置的往事,原来早已经被抛弃在遥远的地方。如今回头看去,不过剩下一阵喧嚣过后的灰飞烟灭,那些单纯而美丽的情绪,隔着迷蒙的尘土色,染上一些空阔的哀伤。
我还在这里,可时间都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答案。
老唐说,你还生气呢?
我很诚实地回答不,我不会生你的气。
老唐说那个KTV,去唱歌就算了,不要跟他的老板纠缠不清。
我不说话。
老唐说,搞娱乐场所的人有几个干净的,他们的世界跟你的世界不同,好奇一下就算了,**然后老唐叹气说,瓜瓜你这好奇心A,真是要人命。
他还是为我好,我用胳膊肘碰碰他说,你放心好了,我有数。
老唐叹口气说,就是这句话我最不放心。
事实上我还是不希望别人跟我讨论Z君,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很昭著,但我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我喜欢一个人,我为什么要把他变成一个秘密?
他不是外星人,他也不是半兽人。
但我宁可把Z君变成我的秘密,我想要藏起他不被别人知道。
我说老唐,大东哥怎么喝醉了A?
老唐说,大东挺矛盾的,我觉得他以为两方都有责任。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嚷嚷道,什么叫两方都有责任?是谁搞外遇谁背叛婚姻A,怎么你们犯错了从来不知道检讨自己?我姨_M最大的责任是找这么个白眼狼老公。白白赔上自己的青春。你们这些个男人兽x都没去除干净,成天用下半身思考,看到年轻雌x就不要命。我说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月圆就变身A。
老唐说你看你你看你,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激动。
我说你说说,什么叫两方都有责任?
老唐看我一眼,说,我可不知道,你要问问大东去,我要再说你就把我做成蛋灌饼了。
我说我也想,等你不是丨警丨察了我就把你剁了吃。
老唐嘿嘿笑说,那我可得拿稳了我的饭碗。
晚上回去给大东哥打电话他也不接。
“两方都有责任”使我不得不T整角度看姨_M的离婚大战。
我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我从来不掩饰这一点。
但如果大东哥以为两方都有责任,可能这件事情真是需要再次评估。
打电话还是没接听。
我只好给他短信。然后去把道德经抄了一遍。
古代抄经书是很有讲究的,什么笔墨纸砚,什么时候钟点,点什么香,燃什么灯,穿什么_yi_fu,需要抄多久**
哪里像我们,什么都可以速食。久而久之营养不良,j神空虚,就想着如何出轨填补一下。
我也不知道婚外情这件事情到底是怨当事人还是怨社会了。但看在社会群体太广泛,我想我还是针对当事人比较好运作。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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