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概只有经历过后才能体会得到某些被修饰过的语言的意境。
不然,那不过是一句诗,不过是一阕词,不过是一个文人的发癫或者一个疯子的呓语。
我_M告诉我:否定未知的人都是愚昧的人,因为我们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
我现在想到这首歌,忽然了解其间*气回肠是多么动人,尤其是那么低沉的吟唱,情_gan其实并不单薄。
就好像我这样安静地握着这张照片,所有的_gan觉都没有声音,却也可以让我听到。
可惜,我错过他这样珍贵的段落。
但在这一刻,我似乎发现联系在我和Z君之间的那条线,它系的牢固,虽然隐藏的那么shen,又那么纠结宛转。
我猜我们注定会相遇,如果不会在飞机上就一定会在别处,不论早晚,我会遇到这个人。
我从没这么笃定地相信世上有一个人必然是属于我的,我从没那么确定这个必然属于我的人他会是谁。
我想立刻去见他,我想告诉他,我见过了你的小时候,原来如果那时候我遇到你,我也会喜欢上你。我还要告诉他,我真庆幸,赶上了那班飞机,我还庆幸我忽然显x的管闲事基因让我告诉你你的钱包落在位子上,这样我们才没有更晚遇到**总而言之,我很庆幸,我终于遇到了你。
我的口才配He上如此煽情的演讲,光是模拟也足够红了我自己的眼眶。
大东哥见我不说话,问道,怎么样?
我叹口气说,蛮好的,看起来很不错的男孩子。
大东哥猛地坐起来说,什么很不错,从外地转到我们学校,念了半年就成了学校一霸,留校查看,然后据说出国了?
我还在我的抒情诗里头浸*着一时找不到北,傻乎乎地说,A?
大东哥说,A!!
听起来好像中弹。
我忍不住笑,但大东哥他严肃地对我说,徐瓜瓜,你最好明白我把这个照片要过来给你看是什么意思。
我问什么意思?
大东哥说,意思是,你离他远一些!!
我把他从我_F_间推出去,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说,定义远。
大东哥训导未果,恐吓也没有收到很好的疗效,于是决定拔营撤军。临走时警告我,徐瓜瓜,你聪明一点,别吃了亏。
我念着这句话去见了Z君.
他等在楼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过他小时候照片形成了对比的缘故,总觉得他的面孔憔悴,虽然依然神采奕奕。
而我,十分想要fu_mo他的脸.
这个愿望太唐突,被立刻否决掉。
他看到我就从车里走出来,到副驾拉开车门,待我坐定,然后再绕回去。
这一连串动作都被我收在眼底,我在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事实上,我不了解他。
他小的时候看起来并不像大东哥说的那样坏,他现在也不像曾经那么坏过的人。
说到吃亏。
我能吃什么亏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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