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回家,姨夫竟然出现。
场面劲爆了。
我站在玄关进退不得,按住喊救命的冲动,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说,姨夫,来啦?
姨夫点点头。
我_M说,瓜瓜,你过来。
声音不悦。
我忐忐忑忑走过去,看到了忐忐忑忑的我爸,我向他使眼色,老爸估计遭受到了冲击,接收天线受损。
没了救兵,只好被招安。
我老实地说,好,但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我姨夫说,不用去洗手间。你过来。
只要我_M不说不。我过滤掉他的话,拎着包跑Jin_qu,给大东哥发短信,你爸在我家,情况危急。
然后冲水,镇定一下,走出去说,问什么话,这个架势,要会审A?
我_M看一眼姨夫,说,徐瓜瓜在这里你要问什么问好了。然后她拉着我坐下,用下巴指了指姨夫又说,他大半夜过来,要问你问题,你回答回答他吧。
老_M称她的姐夫为“他”,她用下巴颏指着他同我讲话,我_M从来不曾这样过。
我说好的。
姨夫看了我片刻说,你知道你大东哥在哪里吗?
就这个问题?真不可思议。
我_M哼一声,呷了一口她的自制养生饮不再看姨夫一眼。
我说大东哥在哪里?姨夫不知道哥哥在哪里?
姨夫说,你先回答我。
我说我可不知道。
我_M说,你听到了,瓜瓜不知道。
姨夫哼哼了两声说,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了?
然后用手耙了耙自己没剩多少的头发,翘上了二郎tui,斜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我,恰好露出他L丝边一样的脖下赘r,对着灯,泛着油光。
那么狼狈却不自知,好像疯子。
真可怕。
姨_M当年到底被什么彗星砸了脑袋,还是大东哥经历了基因突变,这种男人怎么配得上那么好的老婆,这种男人怎么会有那么优秀的儿子?!
世界真奇妙A。奇妙得耸人听闻。
我_M说,没错,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是你儿子,别找到别人家。
我把手机扒拉出来,看到大东哥回复的短信:马上就到,我会等在门外,有问题就开门。
好,救兵来了,光复战役开始。
我问姨夫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大东哥找到这里?大东哥的号码你没有吗?
姨夫说,我不要他的号码,我想问你,你有没有跟大东哥一起去找小何姐姐?
我明显_gan到我爸挪动一下。
靠,祖国哲学真是博大jshen得令人发指。
我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典型的乐极生悲,刚刚跟心仪的Z君进行了心得交流,回来就遭遇了家庭纠纷的埋伏战。翅膀没收拢的小心心还在窜来窜去,姨夫就一盆冷水兜头而下。
我有多狼狈,幸好没有镜子告诉我。
我只好真诚地看一眼我_M然后说,什么小何姐姐?
我_M冷笑一声说,就是你姨夫的外找,跟你哥差不多大的那个nv的,卖车的。
我“A”一声表示恍然大悟,又问,我为什么要去找她?
姨夫竟然对“外找”毫无反应,只是盯着我问,有没有?
我直视他有明显肝阳亢特征的眼睛以及走火入魔的表情,说,姨_M这短时间body很差,我们全家都在照顾她,没时间找些不相干的人。
我_M说方文奎你该听的也听完了,你自己造孽自己负责,往后别来我家,我家门不是是不是人都可以进,我家里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欺负的。
说罢老_M华丽而有气魄地拂袖而去,我看主公已然撤退,立刻跟着消失。
老爸在身后招呼着姨夫离开。
然后我躲在_F_间给大东哥发短信,说你老爸已经走了,他问我有没有和你去找何鸣鸣。
大东哥问,你怎么说的?
我得意地回答道,我_geng本没正面回答他。
姨夫的来访让我爸遭受了强烈弹劾,我_M对于他半夜随便放陌生人进门这件事情的严重x后果进行了各种展现后,又严厉喝止他在我面前粉饰姨夫的种种罪行的意图,因为这种粉饰严重影响我的看待婚姻视角,这对_gan情观正在真正成熟的青年人来说是很严重的问题。
这可是大罪名。
我觉得我家人是有律师基因的,从我_M对我爸的教育中完全被体现。
我爸D着各种罪名,进行了shen刻检讨,也没有提审我。
我想不明白姨夫到底怎么回事,半夜跑到我家,词不达意地提问,悻悻然地离开,好像个中邪的傻子。
他问我有没有去找过何鸣鸣,自然是没有的,找她的人是我哥,我不过在车行门外对现代运输业的成就表达了一番慨叹而已。
平静持续了几天,我_M要我去医院找她。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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