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大东哥,他跟南瓜夫Q在一起。
他很平静,说,哦,是吗?
我说是,大东哥,可是,她为什么要自杀?
大东哥说我怎么知道。姨_M在医院?
我说她今天在病_F_。大东哥,是不是以为我们找过了她?
大东哥立刻说,瓜瓜你在想什么?车行是个公共场所,我们是去看车,另外,如果我们找过他她就要去死,那她早该死了。
对,这是对的。大东哥的话说到点子上,已经有半个月多。
她做了引产,或者是产后抑郁?
很多人都有抑郁症。
做了这样的事情,有良知的人都会有j神痛苦,她受不了这些痛苦,一时想不开,这都是常情。
我说,那天你跟她说了什么?
大东哥说,你姨_M要买车,原来的车太旧。
我问,仅仅车?
大东哥说,仅限于车。徐瓜瓜,你到底怎么了?受害者是你的姨_M,是你的亲人,何鸣鸣一个畏罪自杀未遂的人,怎么会让你方寸大乱?你有没有看到你姨_M现在什么样子?
姨_M过得很艰难。我现在也是。
何鸣鸣也应该接受惩罚,姨夫也一样。
贪污与行贿同罪。
但这没有使我好过一些。
南瓜十分乐意我与他们一起吃午饭,可我没有胃口,何鸣鸣自杀,不论我吃什么,都好像在吃人。
越想越可怕,我到洗手间干呕了片刻,也不觉得*涤了罪恶。
我靠在瓷砖墙上想,那些可以杀人的人真是了得,这跟在靶场上的人形纸片完全不同,但现在有了联系。
这段时间我都不会去靶场了。
Z君发短信来问是不是方便。
我懒得敲字,回拨给他。
他问,你怎么样?上午走的很急。
我说还好。
我在想,是不是要把家里的问题告诉他。
每个人都有秘密,Z君的秘密并没有于我分享,我贸然往前一步,对他是鼓励还是压力都是未知。
他说,真的还好?听声音有气无力。
我说是,有些累。
他忽然说,我_M前段时候,心梗了。
他的语气很轻,情绪却很重。他试图淡化这件事情对他的冲击。他试图在用平静的方式告诉我他的秘密。
他的_M_M心梗了。那个柳阿姨。
他先敞开了他的秘密,而我的问题变成了,我要不要再用我的秘密家中他的负担?
快乐分享不会加倍,悲伤分享却会蔓延,所以情绪留给自己最为环保,但抑制情绪又会生癌。
我们的生活真是矛盾,既矛盾又无措,而且不可违背。
他继续说,抢救的及时,现在正在恢复。小雪经常去看她,我就顺路带她去。
我说哦,小雪真不错。
他不说话。
我又说,如果不穿L丝边,更加不错。
Z君笑了说,我也说过她,就是不听,你没有看到她夏天的_yi_fu,啧啧啧**
我说,你买那件_yi_fu很好。很少有男孩子会挑nv装。
Z君说,那是我_M买的,她有买_yi_fu的嗜好,看到喜欢的_yi_fu不能穿,就买了送人。
哦,原来如此。我现在没心情八卦周小雪,我在应付我满腔的罪恶_gan。
于是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对谁说,就去找了老唐。
老唐对这件事情并不吃惊,他淡然地说,自杀了?
我纠正,未遂。
老唐还在工作日,着制_fu,在KFC很显眼。他有些不自在,本来斜倚着沙发变成正襟危坐,看着都闹心。
我说,你怎么成天穿制_fu?
老唐委屈地回答,今天在局里开会,刚被放出来就让你抓住。我还没来得及换_yi_fu。
我允他换了_yi_fu下来。
老唐立刻去了,这时候Z君来了短信,他说你干嘛呢?
我决心不再撒谎,于是回拨给他诚实地说,我跟我朋友在KFC里吃饭。
他笑了说哦,那你往外看。
我看到不足20米处的停车里Z君正在向我挥手,周小雪站在他身边。NND,竟然挽住他的手臂?!
靠,是不是A,那个位置是我的,你个小妮子跟我抢!姓肖的你也太有意思的,竟然就这么由着那小色nv占便宜。
轰,小宇宙爆发了。
我压住火气,循循善诱道,你们做什么呢?
他说去看我_M。声音含笑,我转头一看,表情还挺无辜,说完竟然朝我挥手。
答非所问的混蛋。
我说哦,那行,没事挂电话了。
Z君还想说什么的,我听到了,然后我挂了电话。
小样,想要激怒姐姐,下场可是很不可逆转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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