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全身血ye都不动,唯独心脏还能跳,于是嘭嘭嘭地震得我头疼。
Z君一直看着我,点了点易拉罐惊奇地问,十个,是对半吗?
我连作弊都没有被捉过现行,这次竟然捉贼捉赃。
惨惨惨。连三惨。
完全手足无措。
我没说话,只是笑。
大卫也站起来说,大Z**你,你怎么过来啦?
Z君说哦,小邱说你俩都喝醉了。
这句话点解了我。
五只易拉罐要是没酒量基本就摇摆了吧?
我其实_geng本搞不清喝醉的人什么是个什么心理过程,只能学老唐,他喝醉了就傻乐。我拖住Z君的手,呵呵笑,说,你怎么来了?我还想单独跟大卫吃饭呢。
Z君被我的热情吓着,看着我问,单独吃饭,为什么?
多年的学生会生活告诉我,你越想撒谎的时候,就越应该说真话。
把真的说成假的,那才是绝学。
我于是坦然地回答,自然是问点你的小秘密A,问你多没意思**
五瓶易拉罐增加了我的脸皮厚度,我说得器宇轩昂,说完了还靠在Z君肩膀上,片刻小声说,你怎么身上还有烟臭A?
他说跟别人吃饭去了,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呢怎么还有味道A?
那不是听见我的诡计了?
我心里头一惊,但依然不动声色地笑,说你得去吹吹风才行,站在门前有什么用A**
大卫咚地坐下,说,吹什么风A,你来了真好,咱们去唱歌吧,我正准备跟瓜瓜去唱歌。
Z君说你都喝成什么样了还唱歌,明天验机器**
我继续傻乐,心里头想,那小邱跟Z君说了我们俩喝酒,很有可能就说了我在B着大卫喝酒,Z君这么问,搞不好就是在敲我,我ca话道,啤酒嘛,大卫你喝醉了吗?
大卫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没有,没醉没醉没醉。
我说我也没有,我还能走直线呢。
说罢开始往前走,被Z君给捞回来,说,行,看见你走直线了,特别直,没喝醉。
然后他把我安顿在椅子上,开始打电话,给周小雪打电话。
我不高兴了。怎么什么事情起来了都去找窗帘A?
他说小雪,你干嘛呢,嗯,放假最好,你哥喝醉了,你过来把他送回家。
小雪唧唧哇哇一会儿,大约是在抱怨为什么喝醉,Z君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喝醉,你过来把他弄走,已经开始唱美声了,他明天还得去验机器,让朱阿姨看着他给他醒醒酒,实在不行卖点那个什么醒酒汤,朱阿姨上次说要给我煮的那个。
小雪又开始唧唧哇哇,估计是问Z君要做什么,我正竖着耳朵偷情,结果,Z君的手掌忽然降落在我的肩膀上,他说,你哥哥把我nv朋友灌醉了,我得看看怎么办。
我本来还有些恼怒,听到这句话顿时没了气焰,他的语气温和,还略微有些笑意,他对窗帘说我是他nv朋友A,得亏我没有翅膀,不然早跟着海鸥出去飞了。
片刻他挂了电话,俯下身来看着我,我虽然开心,依旧十分受不了被Z君注视,大概是之前的遭遇给我留下了*影,每到他看我,我就觉得自己眼影涂了一半,或者ku链没有拉好,甚至想低头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穿了_yi_fu。
但Z君笑着,微微扬起的眉头聚在一起,我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十分懊恼地想,我压_geng就不该喝的。
我一喝酒脸就红,还是那种高原红,老唐说我喝酒穿上藏袍,就能客串一把异族同胞。问题在于藏族同胞都有高原民族的文化底蕴,我这么个沿海平原的,一看就知道是假冒分子。
我别过脸不看Z君。
Z君拍拍我的脸问,你还行吧?
我说嗯,还行。
他说不头晕?
我摇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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