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推门Jin_qu,姨夫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头留出来,我看到一呆,大东哥并不说话,只向我挥挥手,我只好退出去。
然后,大东哥说,所以,你早就想跟_M_M离婚了是不是?
姨夫不说话。
大东哥又说,所以,跟何鸣鸣没有关系是不是?你是因为多年受了冤屈,实在忍受不了,所以要奋起反抗?
姨夫说,你有了孩子就会明白**。
大东哥立刻截断姨夫的话是说,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别让我恨何鸣鸣嘛,你蛮有意思的,你还得让我跟何鸣鸣见面是怎么着?你不容易,人家过得比你好你就嫉妒不拍你马屁你就不高兴,天天把官场上的一tao拿到家里头用,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出国,我就是不待见你,怕我长大了跟你一样看谁都欠自己钱!
大东哥越说声音越大。吃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有路过的客人侧目向里探望。
大东哥并不知道,他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你还这么多冤屈?你冤屈什么?你出去搞小姑娘搞得身败名裂你怨谁?你现在怕丢面子了?搞了小姑娘回家打老婆你就有面子了!?你还敢说我爷爷,爷爷在世,绝对不会让你这么放肆!!
我还记得小时候姨_M弹琴姨夫唱歌的时候,我还记得姨_M从教二十年演唱会大东哥献花的时候,我还记得姨_M挂着满屋子的幸福的照片,那都不是装出来的。
大东哥的声音平静下来,我终于敢喘一口气,继续听他说:原本我想,离婚就算了,你打我_M干什么?你想离婚没人拦着你,你为什么打她!?
姨夫终于不再说话,我觉得这是好现象,沉默代表反思,反思代表有机会悔改。
我想到姨_M眼底shenshen地青色,觉得不公平,如果不能尊重婚姻,为什么还要结婚?这时候想到何鸣鸣的自杀,一点也不觉得愧疚,我又恢复到当初的气壮山河,心想这祸害要是早点挂,估计我家也不会这么多乱事,我就可以专心拿下Z君。
想到Z君,简直是新仇旧恨。
我握紧拳头希望把力量传递给大东哥,我的心在怒吼:大东哥你不是一个人!
姨夫这时候咳嗽一声,预备开腔。
我想不到他能说什么。如果没有动手这一切还有些转换余地,他的两次拳头把所有的旧情都打翻在地。姨_M的心里只剩下凌厉的碎片还在,心还跳,血流就不止。
可姨夫忽然强势起来,问,你心里就光有你_M,难道爸爸过得怎么样你都不管了,爸爸怎么对你,你都不记得了?
大东哥立刻说,我当然还记得,所以我就想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你是我爸爸怎么下手那么狠?我_M寻死你都不救,你就看她吞药然后走了?!她这是抢救过来了,要是有个闪失,我一定杀了你跟那个小贱人一家陪葬!我_M要是有个闪失,咱们一起死。
大东哥声音越往后越平静,有些*阳怪气。
我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胁迫听秘密,只觉得呼xi困难,头晕目眩。
这可不是一般的秘密,姨夫当时是看着姨_M吞药而不救的?
我猜我_M一定不知道,否则姨夫一定被卸成好几块供实习医生观摩。
这个秘密真不好。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告诉老美nv这件事情,正纠结,忽然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我的魂魄都吓回到公元前,骨头也被吓酥,无数冷气在五脏六腑穿行。老唐凑过来说,告诉你别偷听吧,贴这么近要是里头打起来,流弹擦边你就得进医院了。
然后他把我拉到远处,小声问,怎么样没事吧?你看你,胆子老鼠大还逞能。
我看老唐挺镇定,还一直嘚嘚,十分诧异地问,你怎么不Jin_qu劝架?你拉我干什么也不是我掐架。
老唐往里瞅一眼笑着说,哎,大东有分寸。
有分寸。我该把刚才大东哥狂吼的一段录给他听才对。
我坐到桌边,老唐看我我身后的菜又问,你们的饭好了?
我点点头。看着那扇关着的门,老唐来了,我也不好贴着门偷听了,姿势太不够雅观。
他过去捡起一块饼吃了又说,哎呀,味道不错,老早有人推荐这家饼店了,还真行A。
说完又吃一块。
然后看到我面色不善,才说,哦,我早上没吃饭就被你拉出来救驾。然后他擦了手,凑过来低声问,大东一直躲方叔,怎么撞见的?
我说,我觉得估计是我引来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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