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会说什么,我这么做已经把自己B到了绝路上。
Z君要是今天说我就得跟你分手,那怎么办?
我脑门一热,就光顾着冲锋陷阵了。
今天他要是真说了他得跟我分手。
我转天就得做灭绝师太,不对,我是灭绝道姑。
屋里的音响并没有关掉,传来一阵依依呀呀的曲子,单皮儿敲了几声,伴着二胡,张氏唱了两句戛然而止。
沉默凸显紧张气氛。
我听到Z君沉重的呼xi声,他的呼xi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剃须水特有的薄荷加柠檬的奇怪味道。
他大概跟我爸用一个牌子的剃须水,只可惜到目前为止,我没看到他跟我爸一点儿相似。
可Z君如果跟我爸一样五讲四美,在他Xi妇儿眼前一条肠子到底,对我也没这么多xi引力了。
我这人脾气像狍子,好奇心泛滥到令人发指,就是喜欢看不透的人和东西。
真是犯贱。
可遇到_gan情,每个人都是犯贱的主儿,平日小心压*的冒险基因趁机迸发,没什么机会攀登喜马拉雅,攀一个_gan情高峰总送不了命了吧?
才怪。
你看那些殉情的勇士们多么毅然决然。
我老_M的一个朋友的nv儿,割腕殉情多次不果。最后搞成j神分裂。
老美nv在家唏嘘,做别的事有这个心,必然是个中翘楚。
我要是用对待Z君的热忱老老实实地干点儿别的,也差不多成了人中龙凤了。
可就算我对他这样,结果是怎么样呢?还不得把他堵在卧室里头威胁:你说,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目露杀意,凶神恶煞,活nengneng画皮现原形,蜘蛛j要取唐僧老命。
要是Z君拒了我,我还真没有脸再跟他呆在一个地方了。
我怎么做出这种事来了?
这多恬不知耻A。换做跟别人,要分手也得我说。
这_gan情是我的,心是我的,得碎,也得碎我自己手里!
我两对峙片刻,好久,Z君终于退后一步,离开门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他闷闷地说,我爸爸一直在协助T查,但是他没有犯罪。
我正悲愤地谴责自己,一时没明白过来这话什么意思,Z君又道,我_M因为这件事病了一场,家里的事那么多,我必须回来。
我的悲愤被这几句话给摧没了。
他没有要跟我分手,比这更好,他甚至没有对我的威胁做出报复x的反应。他竟然让步了。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