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开心,我对自己的开心很不齿,但不齿没作用。
这回拨电话的冲动好像毒瘾,憋得我上蹿下跳,在水_F_里站桩站了很久,才觉得平静。然后开始开导自己,稳健的人格一句话概括就是——越想做一件事情越要慢。
所谓,yu动守静,yu为趋止。
我边洗漱边想,我得把这句话凿在我自己脑门上。
眺望了一下不远的食堂,看见卖早饭的阿姨还没有下班,于是故意忘记了电话,假装兴高采烈地吃饭去了。
饭如预期没吃好,周遭电话一响我就能被噎住,还好我的手机铃声已经换成平均率,撞铃风险微乎其微,不然殒命食堂的死法简直足够我爹娘学斯坦福给我立碑去了。
待到几百年后新生入校,负责接待的学长们就shen情款款地讲解:这是本校第一位nv学生会主席,也是唯一一个死在任上的学生会主席,具体怎么死的说法很纷纭,有人说是失恋自杀,有人说是见义勇为,还有一种说法说她是吃饭噎死的。对于她的COD,已经成为本校几大未解之谜之首**
我要是新生,我会笑死。
注意力被分散,肠胃开始勉强工作。吃完了饭,溜达了一圈,就回寝室预备拿书上课去了。
可甫进门,坐在左上方_On the bed_的甲nv就说,瓜瓜你电话响;右上方的乙nv接着,响了很多次。在我身后提着牙膏进门的侠nv说,所以我接了,是个男的,我说你吃饭去了没拿电话,他说一会儿打过来。
我像向日葵一样随着发声源高低起伏地转了一圈,轮着番道谢。虽然晕乎乎,我知道这必然是Z君。
他一会儿打过来, 他打过来我就会接,真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800还有假日呢,更别说这种被拉入黑名单的人。
脑门一热,我就打了过去。电话响,我也在想,我会问他为什么找我,然后问他想干什么?然后对他表示礼貌的祝福,比如恭喜发财心想事成四代同堂福寿齐天。
但我们的过去,我不会提一个字,自然,我也不会给他机会说一个字。
我不能去砸了他的店,也没资格扑过去说他是负心汉。
我这狗屁爱情跟邻国连续剧一样乌烟瘴气,可没道理我这个人被侮辱起来也跟连续剧一样一集一集的吧?
听了片刻铃声,然后听到Z君说瓜瓜。
这一声瓜瓜,一瞬间我好像忽然被人从岸上扔进海里,呛了口咸水才露出脑袋,头昏脑*气不够喘而且鼻腔十分难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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