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我又想到Z君。
实在不行,不如跟他干一架,以此格式塔我的心理。
老唐说:“肖斌虽然长得像犯罪分子,他对你并不像虚情假意。有误会就要解释,你们昨天那个样子看得人心酸**你眼睛那么肿,是不是哭了?不舍得为什么还要装没事?唉,怎么有人自己跟自己较劲呢?”
我顿时没了气息。
按我_M的消息,老唐头上没严重的伤,这是他能回到阳间的重要保证,可当下,我还是不放心他到底搞没搞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很多人晕忽忽的时候搞不清自己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跟中了邪一样。我一姐妹就是例子,要不是她男朋友录了一段当证据,怎么说她也不信自己喝高了说话是用美声,一句“我想吃极品辣_chicken_翅”能瞭半天嗓子,最极品的是唱不上去还搞出些破了音的花腔来惊悚众生。
大葱有句名言:发誓不画押,只能当zhui里出来的硫化氢。
可我是不能让老唐给我签字画押,我只好笑着看老唐,不答腔。
老唐又说:“我这一场想开了很多事情,有些东西强求不来,该认命得认命,而且人也不能太贪心**你说呢?”
我想了想,老实地回答:“你原来是无神论的。”
老唐笑了,又说:“大东我会跟他说,其实不用我说,他吓坏了**咱们不说大东单说你跟肖斌。人跟人能遇到不容易,能遇到又能相互看对眼更加不容易,不要轻易分开。大东跟云昭是很好的反面教材,你要学到他们的教训。”
我过去握住老唐的手,那些有碍观瞻的伤口已经开始愈He,但手臂上还埋着软针。他轻轻地回握住我,说:“不要这么就放弃,看你的样子再看肖斌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就算你们走不到最后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撒手,时机未到强求不来,师傅不常教训你呐?顺时而动,不要总逆流而上,你一直学不会A看起来**但不论如何,我还在你身后,你要记得你还有我。”
然后老唐笑着等我回答。这情景太催泪了,可我已被震惊,泪腺早已痉挛,虽说鼻头一个劲儿发酸,到底没哭出来,只好打了一个喷嚏表示慰问。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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