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说完,陈瑞含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说:“那就是说可能有人在前期工程里动手脚来陷害小培?”
余先生走过来安抚陈瑞涵道:“先别急,是不是先喊我还不太清楚。用细管的确会产生设备能源供应不济,导致检测时候数据无法过关,但并不会有那么大的危害。我想这次的事故应该不是单一原因造成的,我还得收集更多的数据。”
陈瑞涵完全不耽误时间,从余先生那里出来,他就带着我去公司查看原始设计图。从资料库里翻出存稿,前期工程的图纸上明明白白表明应该用钢化粗管。他让我拿收集拍下图片,又去找出施工纪录。就在设备到位后的第二天,施工纪录保存着由卫芸亲笔写的纸条,她说因为管材Zhang价,决定用细管代替钢化管使用。陈瑞涵冷哼一声,我想我们最后的疑问已经被证实。如果不是早有所备,又怎么会在一天之nei就能准备好全部的能源管呢?
送我回家的时候,车厢里气氛很闷,我们都是心事重重。
“你怎么猜到是她?”那句“似敌非友”说明陈瑞涵早就把事情看清楚。
“因为她帮你解围。”看管商界明争暗斗的他当然拥有敏锐的观察力。他见我不语,便继续解释,“那番看似公正的言辞,表面看是为你解文,帮你得到利益,其实是把你推向更多人的第对面。以她的聪明才智,如果真心帮你,绝对不会再那种时候说那番话。”
原来我才是太傻太天真。那么和陈瑞涵一样富有心计的石然没有看出来吗?他看似为我承担所有责任的举动真的是为了保护我吗?或者,也是为了保护她以及整个公司的利益?
愤怒袭上心头,转过脸去对陈瑞涵说:“我知道你不是单纯的帮我。如果能利用这件事情帮你除掉一些人,对你的事业定是大有帮助吧”
他并不看我,脸上的表情说明我的猜测没有错。
“我愿意当那只出头鸟,等有凭有据后来指证那些人。”我抛出诱人的筹码,只等他来接受。陈瑞涵仍然不动声色,我只能再开口:“我要你帮我设个圈tao,用你手里的权利让她陷进来,永远都不能翻身。”
我的话音像恐怖片nv主角一样冰寒*森。陈瑞涵把车停靠在一边,转向我严肃地说:“文小培,我们之间不是只有交易关系。我是想利用这件事情达到某些目的,但我不会让你为我去当这只出头鸟。可如果你想叫我帮你设陷阱,我会去做的。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这样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他重新发动汽车,不再管我的回答。
“我想赢,想狠狠地赢过她。”我低声自语。
到了,车停在我家的单元门前。
“你想赢,我就帮你赢。可一旦kua出这步,你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他的声音也很空远,像神明的预言般敲定在我的脑海里。
赢,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陈瑞涵没有跟我说过他布什么局,我也从来不问。余先生他们的勘测还在继续,可是那些人似乎已经收到消息,各项管理都严格起来,要查原始资料或者要看任何当然都会有层层管卡。
余先生带着学生把我们的公司当作课堂,一下分析,一下是实验,到不像是完全在帮忙。我没有时间管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在下意识地收集证据。我让华可跟着他们,一来可以打个下手,二来可以学点知识。
证据往往藏在表象的背后。就工地而言,也许是在最脏、最乱、最臭的地方。我登高入泥,不辞辛劳,不怕肮脏,把整个建筑都摸个透彻,积累下无数可以指控他们的资料。
陈瑞涵来看过我们几次,有回shen夜他来的时候工地里只剩下我一个,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到的,直到他的手机响起来。我从泥水里出来,脸上还脏兮兮的。他拿出纸巾帮我擦干汗水,眼底流露出心疼得神色。
“文小培,我真后悔带你去见老余。我终于知道石然为什么要花大本钱把事情压下去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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