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欺骗!”
孙林海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你们丫这样做犯法了知道吗?”
“不用你提醒。”
点上一支烟,轻轻xi了一口:“我们本是就是律师,比您了解法律。”
“*-你大爷的。”孙林海作势拿起酒,看那架势不给我打个生活不能自理不会罢休。
“公共场He打人,你当大伙儿都瞎了?”
伸出头,指着自己的脑袋:“来,往这来,我还就告诉您了,你要是打了我,我不把你告到倾家*产都不罢休。”
“说说吧,你想怎样?”
过了半晌,孙林海放下了酒。
像他这种在社会上厮混了很久的老油子,还真未必能狠下心把一个人打残,更何况,我跟孟阳是两个年轻的大小伙子,又怎能轻易的让他打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来找你了解了解案子的,这件事儿我们律所已经接下,为了全面一些,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不过,我想也不用问了,这都有。”我指了指那支录音笔,自问自答。
“你不用拿这tao吓唬我。法院我又不是没去过,官司也不是没打过。”
“是,您多牛BA。”
拍了拍桌子,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您想没想过,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的被害人?想没想过他们曾经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
“这场车祸毁掉的东西,你又想过没有?”
我问的问题,跟案子没有关系,我只是想问问,看看他还有没有人x!
孙林海半晌没有说话,大概过了一支烟的时间,他站了起来,“我等着开庭,还是那句话,我没钱。”
说罢,逃也似的就要离开。
“叫个代驾吧,你喝酒了。”
孟阳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怎么办?”孟阳见他出了门口,问道。
“能怎么办?”
“你刚刚挺不符规矩的,至少,不该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录音。”
“对付无赖,你就要比他还无赖。”我道。
“结果不是很好。”
“天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长叹一口气,我问孟阳:“老孟,你说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学了那么多年的法律,到最后还不能维护委托人的权益,你说咱这几年是不是活在了狗身上?”
“其实不是我们这些年活在了狗身上。”
孟阳喝净杯子里的酒,看着窗外,淡淡道:“这种案子一年能碰到多少?在我们从业的这些年里,又碰到了多少?”
我愕然,旋即释然的笑了笑:“是A,这种人渣终究是少数,案子我一定会尽全力还李正一个公道。”
“算我一份。”
孟阳伸出了手,我跟他紧紧握在了一起,“算你一份,事先说明A,这案子我是免费援助的。”
“哥们是什么钱都要赚的人嘛?”他甩了一个白眼。
又跟孟阳说了些案子的细节,便结账各回各家,不回家没办法,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赶回律所大家也都下班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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