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明明相爱的人,一个因为病症,哪怕是面对死亡的当下,都不忍说出心里的爱意,害怕耽误那个活泼的姑娘一个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但却不挑破,付出真心,用实际行动陪伴着,陪伴那个青年走过最后一段路。
作为他们彼此的朋友,我也只能看着,选择尊重他们的决定。
突兀的,我发现我跟别人并没什么不同,什么事儿都做不了,偏偏要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待一切,_gan同身受这回事儿更是谈不上真的挺没用的。
“我去下卫生间。”
终于,我承受不住这间病_F_中稍显沉重的氛围,我走了出去。
来到卫生间,我给自己点上一支烟,重重地xi了一口,想了很多东西,这档子事儿,给我带来的冲击很大,没有面对过生与死的离别,永远都不知道生命有多脆弱,永远不知道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又有多幸福在这面前,我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东西,仿佛并没有多悲催,多绝望。
从现实的角度来看,项小安离去,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也或许就在下一刻林佳一,这个可怜的nv孩儿该怎么办?如果说,很多人都将爱情当做信仰的话,那么项小安应该就是她的信仰,此刻,她的信仰即将崩塌,这个坚强的姑娘该怎么办?
我有些痛苦的迷上了眼,任由叼在zhui边的香烟燃着,直到_gan觉滚烫的时候,我才吐了出去,然后用脚将它踩灭,就像将这个无情的世界踩在脚下一样。
拿出电话,我给M_亲打了过去,这是出来之前约定好的,更何况,在大年初二就奔回了北京,对待二老,我心里总会有些惭愧,再者,我真的需要找个人倾述一下,没有人比自己的M_亲更适He这个角色。
“儿子,怎么样了?”老_M接通电话后,关切的问道:“那孩子那孩子没事儿吧?”
“这两天的事。”我很想隐瞒,可我做不到,我很想告诉老_M,说,_M我被人骗了,这孙子只是想喝酒了而已,就把我骗回来了。
可世上永远没有如果。
“怎么会?”
我无法给出老_M答案,而她这种_gan觉我也很理解,在她心里,与我同龄的孩子,跟我没什么两样,上了年纪的nv人本就M_x泛滥的生物,更何况,那个病危的孩子,还是她儿子的朋友?
“_M”我轻轻的喊了一声,喃喃问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不公?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为什么会这么脆弱?”
“看开点吧孩子。”老_Mshenshen的叹了一口气,“生老病死,谁都逃不掉的,一个人的离开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活还要继续,带着走了的人的希望,好好活着。”
“放心吧_M,我没事儿。”
挂断电话后,我又抽了一支烟,很平静,麻木的就像一具冰冷的机器我不想摆上那副怜悯的姿态,这是对项小安最为基本的尊重!
病_F_里,项小安躺在病_On the bed_,闭着眼,从他还有起伏的Xiong膛,能够看出这个乐观的男人又挺过了一关。
林佳一见我回来,扬了扬手,示意我跟她出去一下。
“怎么了?”站在走廊的窗边,我对着她问道。
“谢谢你能回来。”林佳一望着窗外,说道:“看的出来,他很高兴。”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确实是朋友,比那些酒r朋友好很多的朋友。”
“他小安的父M_怎么没在这儿?”
从我到这起,就没见过他的父M_,唯一的音信,就只有项小安说的,他M_亲已经签好了病危通知书这很不正常,任何父M_,知道自己孩子这样之后,都会在身边陪着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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