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呵呵地回道:“都是解渴用的,本质上没什么差别。”
我想起孟阳还说过一点,在他离开乐平之前,老王已经辞退过两个律师了,如同他一般的律师,对于每个律所来说,都是一笔财富不单单是名声的效益,还有潜在的客户资源,不是什么特殊的情况,老王都该将他们搭板供起来的,没理由辞退。
想到这儿,我shenxi了一口气,开口对老王说道:“师傅,我能问你一些事儿吗?”
老王眉头一挑,“想问就问A,犯得着这么正经吗?”
“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跟阳子喝酒来着,听他说,在他离开之前,你辞退了两个律师?”
老王眼睛眯了起来,问道:“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我点了点头。
“大宇是自己要走的,准备回老家那边自己开间律所,这我不能拦着吧?”老王扯了扯zhui角,接着说:“至于小智,丫是什么人,就不用我说了吧?”
“他又赌了?”
“可不是,债主都上律所来闹了,我不开除他,难道留着?”
再一次,孟阳的话,跟老王自己的阐述,有了出入。
“默儿,小阳那边儿,你还是尽量少接触吧,丫就是一喂不熟的白眼狼”
闻声,我牵强一笑,回道:“嘿,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A,人家不就是选择离开了么,不至于这么说吧?”
“就算他不走,我早晚也会开了他。”
“做人,得有底线,尤其是我们做律师的,更应该恪守底线,就算是拿一些灰色收入,也要见得了光。”老王一脸气愤的说道:“可那小子呢?什么钱都敢收,也不怕自己撑到。”
此刻,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想到孟阳当时在餐馆时的阻拦,我突然发现,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他说老王朝不保夕,老王又称他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夹在他们中间的我,真的很难做。
同样的,我也很好奇,孟阳究竟是做了什么事儿,才让老王有这样的一个评价。
老王的话中,明显有几分劝我少跟孟阳接触的意思,一时间,我有些好奇,当然,更多的则是为难。
老王是我的师傅,更是长辈,他绝不会做出什么坑害我的事情来而孟阳,又是我在这座城市中为数不多的交心朋友,在我困难的时候,他有帮助过我。
那种情分,这辈子我都没法忘,虽说在餐馆那会儿,我们有过争吵,我也意识到了自己跟孟阳正朝着两个不一样的方向走着,情分会越来越薄,可,我在心底还是希望我们一如最初时的那样。
一起奋斗,相互扶持,盼望着对方能够在四九城里扎下_geng基
“师傅,这话过了吧?”
犹豫半晌,我终于开口对老王说道:“甭管怎么说,阳子都是我哥们儿,当初我们一起来的乐平,离开也就相隔了几个月可能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瞧不上他,可这跟我无关,您说是吧?”
说罢,我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老王。
毕竟,这么多年里,我很少有顶撞他的时候,从某种程度上讲,他在我心里的位置跟老爹差不多,都是那种让我打心底畏惧的人。
谁知,老王并没有如同我想象中的那样,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
只见他zhui角轻轻挑起,摇了摇头,叹息道:
“小子唉,你把人当兄弟,当知己可他呢?”
“还能是什么意思说的直白点,就是他把你当傻子了,懂么?”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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