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手掌,几乎没有温度“您别激动,我在呢,小默在呢。”
“我在北京这几年过的很好,本来今年春节的时候,我能去看您的,可是突然发生了一些事儿,我不得不提前回去,现在我也算出息了,每个月能赚几万块呢!
求您赶紧好起来,我出钱,把家里的小院给翻新,然后您种上葡萄,等夏天了,我去的时候,您给我摘着吃。”
姥姥的手指动了动,在我的手心里划过,我想此时的她,在听到我的这些话后,应该是欣喜的吧?可她偏偏无法开口夸赞我。
曾经,明明不是这样的!
儿时的一幕幕,跑马灯似的在我眼前上演。
“小默,你是男孩子,应该坚强,总哭鼻子是娶不到Xi妇的。”
“小默A,快快长大,姥姥等着看你上大学,学好知识建功立业呢!”
“我的乖孙,快快睡觉,姥姥给你讲咱们国家抗战的故事”
世界上没有重回到过去的列车,时间只会推着人向前走,不管你是否情愿,都要接受生离死别。可它来的实在太快了一些,还不待我做好准备,就悄然而至。
我不想让姥姥看到我愈发顺润的双眼,侧过头,大口大口的shenxi着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悲伤都藏在心底。
再度看向姥姥时,我已经可以控制自己微笑了。
就这样微笑着看向她,与她对视着。
渐渐的,她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明亮了不少。
她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指向了门口处。
我回过头,这才发现,佟雪跟我_M已经回来了,而姥姥所指着的方向,赫然是佟雪。
见状,我_M赶忙告诉佟雪到病床边上来。
她每向前走一步,姥姥的目光中的欣喜便会多上一份,直到她走到病床边上,握住了她另一只手姥姥异常艰难的侧了下身子,双手费力的向身前He拢。
她是想让我们牵手吗?
我跟佟雪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们牵着姥姥的手,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双手握在了一起。
姥姥笑了,她有些激动的咿咿呀呀,应该是在表达心中的喜悦与祝福,在她眼里,我们是她最疼爱的小外孙与外孙Xi妇。
此刻的这一幕,应该就是她这么久以来一直等待看到的一幕吧?
姥姥等来了她心心念念着的一幕,只是,这一幕是否来的晚了一些呢?
如果这些年里,我们没有去北京,而是在毕业之后选择回到家乡,或者在周遭的城市生活我跟佟雪也不会经历那些事情,现在的我们,或许已经组建了家庭。
一切都照常经历的话,今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还会怀抱着孩子一起来看姥姥吧?
世间终究不会存在如果。
老人已经躺在了病_On the bed_,生命开始接受着残酷的倒计时,而在她面前握住双手的这两个年轻人,并不是一对能够步入婚姻殿堂的情侣。
这个谎言荒诞而可笑,但无法否认的是,它的存在与上演,是出于善意的。
姥姥的眼睛在笑,泪水从眼眶溢出,润*了她干枯的脸庞。
假设她现在能够正常表达,一定会说:“小默,一定要珍惜她,你们在接下来的人生岁月里,要互相扶持包容尽早生个孩子,趁着姥姥还能动,能够帮你们带一段时间。”
她还会把手上D着的,跟了她经历了大半个世纪的银镯子摘下来,D着佟雪的手上,对她说:“小雪,D上它,等以后你有儿Xi妇或者姑娘的时候,就可以传给她了。”
老人的心愿很简单,她并不需要我们有多少钱,只要我们足够健康、恩爱就好。至于日子,认真仔细一些,总归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读过书,所有的道理,都是从生活经历中总结出来的,八十余年的人生阅历,足够让她明白很多东西。
就是这样一个睿智的老人,如今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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