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轻声细语,看得出,二妮似乎也有心事。
二妮吃完早餐,并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低头不语。
我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下了决心,开口说道:“二妮,你看这边也没什么事了,要不咱们**”
“老公,我想求你一件事。”二妮抬头望向我,眼中那一抹憔悴许久未曾见过。
“怎么了?什么事,看你说的,咱俩还求啥A,Xi妇的吩咐就是圣旨!”我笑着说道。
“救救那个孩子!”二妮望着我,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孩子?”
“在赵辉那里的时候,我们被关在一个_F_子里。好像是叫强仔。我怀孕之后,看到孩子受欺负就特别揪心,总能联想到咱们自己的孩子,总想着为肚子里的孩子积极德。”
我知道,那是赵匿的孩子,二妮被送回来,赵匿一家肯定不会被轻易放走。那些人的目的在越王墓上,自然要B着赵匿说出Jin_qu的方法。
而以我对赵匿的了解,他是一个以牺牲为荣的人,自然是不会说,那孩子免不了要遭些罪。
“救?谈何容易A。”我长叹一声,摇头说道。“当初为了救你,我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想要救赵匿,那不啻于与赵辉直接冲突,以如今大圣集团的实力,即使在北江都未必有一线胜机,更不要说我单枪匹马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粤州了。”
为了二妮我可以拿命去搏,但是为了一个不算熟识的人,为了一件已经与我无关的事,我真的值得这么去做么?我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老公,我昨晚想了很久,没跟你说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不容易。但是刚才吃粥的时候,我想到一个办法也许可行。”
“哦?你想到办法了?”我问道。
“嗯**未必可行,但是可以一试。其实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我在赵辉那里的时候,听到他们总是提到‘那人’,我猜这个人一定是一个关键人物,可以左右局势的。我又想世间的事,无非两个‘li’字,一个是理,另一个是礼。我们站在理的这边,如何能知道那个人是谁,给他送些好礼,求他高抬贵手,放过一个孩子,应该不难。”
听了二妮的话,我沉思了片刻,没有马上回答。二妮的话说的没毛病,如果是一般的生意往来,甚至是社会上平事,这么做没有问题。但是这件事本身不是一般的生意mo_cha,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得罪人那种事,而是一个巨大的利益瓜葛。
“二妮,你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知道越王墓的打开方式。而这个越王墓里到底有多少宝藏,谁也不知道,但是就我在网上查询,孙权当初因为军费不足,都要去挖这个越王墓,但是没挖到,只挖到越王孙子的墓,但即便如此也支撑了孙权几年的军费,足见这个越王墓里的钱有多少了**”随后我又将赵匿的一些事讲给了二妮。
“盗墓?”二妮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怪不得,他们总是B问那个孩子,知不知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商业机密。”
“即便不论那些难以neng手的生坑货,就单单金银玉器这一块,估计也是天价。这我得送多大的礼,才能打动人家?”我苦笑摇头说道。
“孩子是无辜的,天大的秘密,也是在大人心里,让他们把孩子放了吧。何况你刚才也说了,那孩子的父亲,也算是舍命相救过你,救了他的孩子,也算是报恩了。”二妮想了想又说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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