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我不冷,我在上海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待遇特别好,老娘你就别担心我了。”我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让远在一千多公里以外的老娘不要担心我,可事实上我过得如此的惨不忍睹。
“嗯,要好好工作,别担心家里,家里一切都好。”当父M_的永远只会报喜不报忧,可就这么简单纯朴的语言,总是会让人忍不住眼泪流。
“老娘我知道,对了你yao不好,上次我寄给你的轮骨贴你用了有没有好一点?”我试图打岔,不想再提工作上的事了。
“有用有用,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乱花钱,好好工作存点钱娶老婆,如果差钱就给我打电话,你一个人在上海不要每次一发工资你就用了,抽空回来隔壁王大婶给你相了个姑娘.....
”
接着就是一大堆家长里短从老娘的口中说出来,我只_gan到我的鼻子有些发酸,我真是一个很不让老娘省心的儿子,出来工作快两年了却从来没让老娘省心过。
我从小就只有M_爱,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为国捐躯了,这话并非乱说。我爹的一些光荣事迹我也只是儿时在M_亲的怀中听说过,我的父亲是一名人民丨警丨察,90年在一次扫黑行动中不幸去世,从此以后就是老娘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
老娘每次在电话里都让我好好工作好好存钱,将来找一个好Xi妇,可是**现实的我正活在现实世界里的无奈和自我的纠结当中,那无数个好,也从未奢望过。
结束完与老娘的通话后_F_间里又只剩下一个人的落寞,我知道窗外那无数华丽的美好的现在并不属于我。在这座梦想的城市当中或许还有无数个和我一样的年轻人正奋斗在第一线,也许哪天我们就会相遇相识,然后举杯共勉。
我很喜欢某位作家的一段话“以前在什么地方不重要,现在在什么地方才重要。”我给他加了一句:“以后在哪里才更重要。”
是的,我们现在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就这样子随波逐流下去,有梦想的人总会发光的,我相信上帝是公平的。虽然这是个看脸拼爹的时代寒门再难出贵子,但是我们永远要相信“梦想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这就要看我们是为死而生还是为生而死了。
我承认我想家更想老娘,但生活不得不把我留在上海,我已经不能像学生时代那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我已经二十五岁了,这个年龄应该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了,就因为我是一个成年人,所以许多事情都必须自己承担,包括孤独。
我跑去打开了窗子用力的呼xi着晨间的空气,对着天空大声呼喊道:“张小白!你要逆袭,你不能让别人瞧不起你,不能让老娘担心你!”
话音落,门外突然传来贝杉杉的声音:“一大早上的你神经病呀!”
我当然不能示弱,回头反道:“这你都知道A?你哪家医院的?”
突然门被她打开,只见贝杉杉怒气冲天朝我走来:“张小白你现在津神很好是么?“
“干嘛!要吃人呀!”开玩笑,我当然不怕她。
她指着手表,简直一副傲慢无敌的样儿,说道:“我要吃饭,你自己看看现在都多少钟了?”
我郁闷半响,终于说道:“欸我就奇了怪了,我很想知道你以前到底是这么过的呀!”
“你管我怎么过的,快去给我做早餐,赶快。”她边说边把我往_F_间外面推。
我也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姑娘我可提醒你,你这样一声不吭闯进我的_F_间是很严重的,万一我没穿ku子**”
贝杉杉很快接过话,说道:“没穿ku子又怎样?你会少块r吗?”
我又是一阵无语,对贝杉杉竖起了大拇指:“姑娘你赢了!”
吃完早餐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因为下雨所以我和贝杉杉都待在家里哪也没去。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