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本是私底下的账,比如这个科室这个月赚了多少钱,..医院收取一定比例的“承包费”,事的都归医生私人所有。
这样有一个好处,病人不知情呀,反正病人是冲着这块公立医院的牌子来的,这样病人资源就不愁了,医院和承包商双赢,双方都赚了钱。
当然病人最后是不是多花钱,花冤枉钱,咳咳,这个就天知道了。
陈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那就是外科归他,他甚至想过愿意拿出一半的利润给医院,他自己拿一半。
但他半夜睡觉在盘算这个事情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还是薄项上人头再说。
卖几个桃行李都差点去坐牢,这要是破天荒在公立医院搞个“科室承包”,陈棋觉得明年(83年)很可能要吃花生米。
可是不走这条路,陈棋在这个年代,想干点成绩会有多么不容易。
果然,眼前就有第一个不容易了,5个病人,整整25张一元人民币摆在桌子上,这钱怎么分?
陈棋可不是圣M_,自己提供免费药?免费医疗器械?免费手术?然后让集体赚钱?
没有这样的道理,如果偶尔一次还可以,如果形成惯例,他陈棋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其实他的药和器械就是大风刮来的)。
那样做了,医院就永远不会进步,永远不会想到自己去进药进器械,造_F_子办外科。
而医院的职工们也会形成一个依赖,没钱了陈棋会赚,但如果有一天陈棋不想替他们赚钱了呢?
升米恩,斗米仇。
严院长看着桌上的25元钱挠了挠头,觉得自己仅剩不多的头发又要掉几_geng了。
“小陈,你说这钱怎么办?”
陈棋当然要唱高T了:“院长,你是领导,你说这钱怎么分就怎么分?哪怕一分不给我也没事,就当我为集体作贡献了。”
严院长马上就听出话外音了,陈棋的意思很明确,这次可以为集体作贡献,下次他就不会再干这种吃亏事了。
这让小老头的头发又掉了几_geng。
“小陈,我知道我说出来你肯定会心里不舒_fu,但话我要跟你讲明白,本来这钱应该都是属于你的,毕竟所有工作都是你一个人独立完成,连麻药都是你从城里带来的。
不是我严泉信贪这些几块钱,如果这钱你拿了,那你其实就是贪污了公款,这手术是在我们卫生院做的,收费也是医院职工收的,私人是不能赚钱的,这是原则。
当然你会说没这种道理,其实我也懂,这的确让你吃亏了,但规矩就是规矩,不是你我能改正得了的,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你。要不这样,我想了个折中的文案。
麻药是你提供的,这部分药钱还是要给你的,25块钱,你拿走10块,我拿走15块,当然这钱不是给你个人的,而是我们卫生院问你买的麻药钱,明不明白?”
陈棋差这10块钱吗?他可是万元户。
“明白,严院长这都是为了我好,其实如果组织有需要,我连这10块钱都可以放弃,一分钱不拿都可以。”
“那可不行,我们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这是多年的传统。”
分完了钱,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挺满意。
陈棋是满意自己终于打开了外科的一条缝,终于让院长见识到了外科有多赚钱,那么接下来他想造手术室办外科,如何说_fu领导就多了几分信心。
严院长的确也尝到了甜头,
这么一上午,做几个小手术,卫生院就赚了15块钱,如果麻药和手术器械都是卫生院自己出的,这个利润起码要超过20块钱了。
就算一天利润只有20元,一个月就是600元的额外收入,那大伙儿的工资就可以足额发放了,困扰他多年的难题就能解决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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