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棋不想当医院领导,有人却帮他惦记上了。
县卫生局,副局长邱明才的办公室里。
邱副局长亲自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严院长面前的茶几上。
严院长已经近50多岁了,是会嵇县卫生系统里年纪最大的卫生院院长,也是院长工龄最长的领导。
严泉信从1960年当上黄坛卫生院院长开始,已经整整22年了。
换了别人当了这么长时间院长,屁gu下的位置肯定要挪一挪了,比如T到二院或四院去当个领导,或者直接升到卫生局里面。
可严院长一直不动,一直是黄坛卫生院院长。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_geng本就没机会动,没有愿意替代他,实在是黄坛卫生院太偏僻了,山里山,湾里湾,离越中城区单程就要4个小时。
别忘了陈棋去黄坛,那是被人看成是“发配边疆”的,而且除了少数人外,大多数人都觉得他进了山,这辈子都没机会出来了。
至于傅千伟倪美英夫Q梦想替代严院长,这纯粹就是一厢情愿。
院长的位置从来都是上级任命的,你想当院长肯定是要走上层路线。
结果傅千伟不但在卫生局没什么特别铁的关系,也不是单位副职,怎么能一步登天当上一把手?
并且还因为自己私心太重,不想与卫生院同甘共苦,宁可下T到公社去,也不愿意跟大伙儿一起减工资,这种人怎么可能当上院长咧?
所以严泉信一直坚守在黄坛卫生院里,一当院长就当了23年,而且似乎还要继续当下去的节奏。
这样一个可亲可敬的小老头,也值得副局长亲自送上一杯水了。
邱明才一屁gu坐在位置上,笑呵呵地问道:
“老严,你可是稀客,怎么,又要上门来化缘了?我跟你说,上次我已经是尽了最大的能力帮你们了,现在可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严院长态度谦和地赶紧说道:
“邱副,你这可就冤枉我了,难道我来局里,只有叫哭喊冤要补助,就没别的事情了吗?”
“难道不是吗?”
邱明才一个反问,差点没把严院长给噎死,实在是以往他的信誉太差了。
黄坛卫生院太穷,更何况还要领导10个公社一级的卫生保健所,加起来也有上百号职工。
这一大帮子人吃喝拉撒都要钱,自己又赚不到,可职工的工资是不能不发的,怎么办?
所以每次到年底,严院长几乎就要吃住在卫生局了,为的就是尽可能多的讨要补助。
问题是卫生局自己也没多少钱呀,
全县这么多家医院里,除了二院略有盈余,四院半死不活,其他所有卫生院、防疫站等那都是亏钱大户,全都嗷嗷待哺。
僧多粥少
严院长是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喝,所以每次到年底,要么倚老卖老、要么装疯卖傻、要么直接卖惨,反正一个目的:
要钱!
面对这么一个蒸不熟、煮不烂的老豇豆,
卫生局领导真的是很烦,烦到晚上都要睡不着。
所以局领导对严泉信是又爱又怕又烦,五味杂陈。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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